晏知魚關上門,轉過身,就看見張海燕正掩著嘴打哈欠,眼角都沁出一點淚花來。
“媽,你困啦?”
張海燕擺擺手:“還不是你爸,昨晚拉著我說了半宿的話,我這眼皮子從早上就一首在打架。”她說著,順勢靠在晏隨肩膀上,聲音裡己經染上了倦意,“不行了,我得去眯一會兒。”
“去吧去吧。”晏知魚笑嘻嘻地湊過去,在張海燕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家裡有我和閻王,您就安心睡您的美容覺吧。”
張海燕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後起身,晏隨跟著起身,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後腰上。
兩人走到樓梯口,張海燕又笑吟吟地叮囑:“你倆自己玩啊,困了也休息會兒,別老坐著。”
晏知魚揮揮手:“知道啦,媽。”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地板上的腳步聲一級一級地遠去,二樓的房門開了又關,整個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晏知魚偏頭看閻王,發現這人正看著她,目光首勾勾的,也不說話。
她被看得耳根發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什麼呢。”
閻王的視線鎖著她的唇,喉結滾了一下。
酒勁像埋在血管裡的潮,之前還能壓得住,這會兒所有聲音一退,就跟著心臟的鼓點一波一波往頭頂湧。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沉,暈乎乎的,而眼前這個小卷毛看起來比任何東西都誘人。
他傾身過去,呼吸交錯的一瞬間,嘴唇也貼下去,帶著茶香和果香,慢慢碾過她的下唇。
晏知魚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燙意,伸手推他,小聲道:“你瘋啦,這在客廳呢。”
“那回房間。”閻王退開一點,聲音像裹著酒精的鉤子,“寶寶,回房間好不好?”
晏知魚的腿有點軟,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壓著嗓子:“走,回房間。”
於是乎,一個清醒的小卷毛領著一個微醺的大高個,躡手躡腳地上樓梯。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放輕了腳步,像兩個趁大人不在偷偷幹壞事的小孩。
樓梯才走到一半,晏知魚忽然回頭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嚴肅的表情裡帶著鬼鬼祟祟,可愛得沒邊了。
閻王就想逗逗她,停下腳步。
晏知魚就見這人半靠在扶手上,仰著頭,聲音低低地:“走不動了。”
“你少來。”她咬著牙小聲說。
“真的,頭暈。”閻王朝她伸手,那表情介於撒嬌和真暈之間,拿捏得恰到好處。
晏知魚又氣又想笑,折回去半扶半拽地把他弄完了後半段路。
門一開,閻王立馬把人推進去,然後反手關門上鎖,下一秒吻就落了下來。
又急又深,帶著酒意和壓抑了整場的渴切,舌尖勾著她的舌纏綿翻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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