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傷心了這麼幾天,難得想吃點什麼,花自強那當然是不遺餘力滿足孩子要求了。
做!狠狠做!
廚房裡時不時就飄出一股雞蛋和黃油的香氣,香氣霸道地在整個老花家前後飄蕩,來參加葬禮的人不管心情如何,起碼面上不能太開心。
這會兒聞見了香氣,臉上那股沉重是徹底演不下去了,紛紛都變成了一副嘴饞的表情。
蛋撻做起來還是很快的,花自強家裡常年凍著現成的蛋撻皮,因為蛋撻這東西時不時就會做點來吃。
消耗得不可謂不快。
所以,冰箱裡的蛋撻皮都很新鮮,由於小兩口剛旅遊回來,這蛋撻皮還是昨天做的。
香噴噴油酥酥的蛋撻金黃帶點微微的焦端出來,小歡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蛋撻就是專門給他做的,他當然可以守在廚房優先吃。
剛烤好的蛋撻很燙,好不容易等到了合適的溫度,在蛋撻不燙卻還帶著餘溫時一口進嘴——
濃烈的奶香味裹挾著蛋香,層層酥脆裡夾著細嫩的蛋芯,溫熱的濃香霸道地路過口腔,很有存在感地一路滑進胃裡,讓人意猶未盡。
小歡吃得酣暢淋漓,小樂在旁邊也看得勾起了饞欲。
他沒忍住伸手拿起一個放進嘴裡,原本覺得自己應該對這些甜點沒什麼感覺的小樂也成功打開了胃口。
兩兄弟那是爭先恐後地吃。
雖說還沒到飯點,這要是放在平時,花自強是不會讓孩子吃這麼多點心的。
吃多了容易積食,胃裡堆積多太油膩的東西容易不舒服。
但現在孩子能吃就是最好的事,他笑眯眯地看著兄弟倆吃得噴香,一句話也沒說。
這道香氣像是一陣風吹去了大家浮於表面的悲傷,來弔唁的人顯而易見活躍起來。
好些人坐在門口說起了家長裡短。
這正是一場最尋常的葬禮上的人們經常乾的事。
“小樂今年二十了吧?”
“哪裡喲,他今年還是叫19歲。”
“唉,可惜年齡小了點,不然我想把我弟弟的孫女介紹給他。”
“幹什麼?這麼小就要打人家主意了?”
“老花家幾有錢吶,女孩子嫁到他們家肯定是享福咯。”
“他們家遲寶今年還二十多了嘞,你怎麼不說她?”
“誒喲,那是他們家真寶貝喲,花老二就這一個女兒,說要招贅嘞,哪個正常男的會入贅喲?那不是要叫人笑死?”
“和嫁女兒不是一個道理呀?兒子有什麼不能入贅的?他們家有錢啊!你看建中贅進去不是過得好的很?
”?呀的們他了得錢,差麼這子兒對要不,點一明聰凡但,好不中建對娟大王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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