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這會兒就在趁機觀察花敬民。
花敬民坐在火盆前的小板凳上,一邊燒紙一邊心事重重。
幾張紙丟進火盆,迅速被火焰包裹,隨後亮著最後一點餘燼成了灰。
他低頭看著火盆,面沉如水不知在想著什麼。
“三叔!”花晚遲這麼一喊,把花敬民嚇了一跳。
花敬民一個激靈過後抬起頭,看見是花晚遲,問:“遲遲,叫我有什麼事?”
花晚遲眨巴一下眼睛,很迂迴地問起來:“三叔,最近小亮還好吧?還有小姨工作還順利吧?”
花敬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蠻好的,小亮的成績一首是那樣,中不溜秋,不過他想學的都學得不錯,我們對他也沒太大的要求,這樣就蠻好的了。
“你小姨工作一首都很穩定,你也曉得,體制內,沒什麼大的變動。”
“三叔,那你的生意還好吧?”
花晚遲問出這麼個問題後,花敬民就沒有立刻回答了。
他就帶著那副心事重重的狀態就這麼沉默了一下。
花晚遲開朗地說:“三叔,我覺得你生意應該沒什麼問題。做生意無非就是錢嘛,九成的問題都和錢有關,但是我們家又不缺錢,而且吳姨的衣服一首賣得很好,你的生意應該也不會差。”
花敬民輕輕嘆息一聲,有那麼點意味深長地說:“那可未必。”
“做生意要真是這麼簡單就好咯。你三叔我估計本來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有現在的日子就蠻滿意的了。”
花晚遲眨巴一下眼睛,裝作好奇:“還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花敬民那雙滿含閱歷的目光抬起看了花晚遲一下,很快又垂下,說:“說起來,你做的生意比我還大,生意裡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多著嘞。”
花晚遲幾乎可以確信,花敬民的確是生意上遇到了問題。
只不過如她所說,她們家錢肯定是不缺的。
雖說按照自家三叔的性格有可能並不會向其他人開口要求錢財上的幫助,但他本人應該也是有不少錢的。
而且真到了那份上,三叔應該也不會真的那麼不知變通。
不過花晚遲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吸了吸鼻子,聞見那股蛋撻的香氣。
“三叔,二牛哥的蛋撻應該做好了,你不去廚房吃點?”
花敬民很淺淡隨和地一笑,說:“叫小歡小樂吃吧,我就不去搶他們吃的了。”
花晚遲嘿地笑了一下:“蛋撻很快的,他們兩個還未必吃得下那麼多,你現在去,還能搶到前面幾爐,去晚了廚房擠滿了人三叔你可就沒口福了。”
花敬民溫和地看了花晚遲一眼,說:“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燒點紙,我不吃也沒什麼。”
花晚遲也不扭捏,站起身嗖的往廚房奔去,“三叔,等我給你拿點來吃!”
花敬民無奈搖搖頭,然後就看見某個雞賊的中年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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