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一些流言蜚語,逼迫他放棄。
那點小手段,上不得檯面,不明智,也小看人。
姜木葉忙搖頭,“你趕緊把她帶回去,我們不要她賠禮道歉,也不要她做什麼,不見最好。”
神經啊,再怎麼樣也不能把她女兒給拽過來,齊楠再是故意的,她可還是個沒進門的後孃,無媒無聘,八字都沒一撇。
他搞這種事兒,不是讓人更記恨嗎?
見齊文閒不為所動,她急得不行,“你是打算讓她恨死我?”
“恨什麼?”齊文閒冷笑一聲,“湊過去陷害人,這事不是她乾的?自詡聰明,想用那點手段壓倒所有人,今日就讓她瞧瞧,何為份量。她腦子不笨,自然會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姜木葉見他有些兇,皺眉問道,“你說的在前院等候……只是等嗎?”
“跪著呢。”
齊文閒無動於衷,“以為在國公府有她祖母護著,我就拿她無法了,什麼時候得了桃兒的原諒,她再起來。”
行這種手段並非只為了討好誰,更不是隻為了讓姜木葉看到他的誠意,而是齊楠太歪了,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再繼續放過她,便會讓她覺得她的這些手段都是有用的,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只能不給她任何甜頭了。
姜木葉有點惱怒了,“你這是做什麼?你自己的女兒,你在家要打要罰,那是你的事,你別弄到我的地方來。”
“我這叫一石二鳥,既能管教了她,也能讓她怕你,再用這些手段針對你們,就得好好想想後果。”
“我要她怕幹什麼,我過兩日就走,誰都不認識誰,你別給我招恨。”
“既然是過兩日就走,這輩子不相見,又怕招什麼恨?就當幫我了。”
姜木葉沉默了,眉毛都耷拉下來,好吧,她真的也不是特別特別想走,只是太害怕了,想退縮。
直到現在,雖人怕招了他女兒的眼,往後不會好相處。
明明是想著走,就忍不住有這些顧慮。
她也明白了,她依然想儲存著那一份可能。
只瞪了他一眼,快步跑出去。
什麼姿容儀表,下回再說。
跑就跑了,就是跑起來的風把別人刮病了,那又能如何,只能怪別人離得太近了。
但,也沒完全不在意,遠遠看到齊楠,就放下慢了腳步,裝得每一步都是端莊的,短短的距離,走了長長的時間。
看著齊楠跪在雪地裡,前院的雪都不曾打掃,最多就是桃兒踩出來的腳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天寒地凍的,她一人跪在院裡,跪得端正,雖然穿著厚重的皮毛大氅,小小的鼻頭也凍得通紅,還在掉眼淚,便是哭了,也跪得筆直。
姜木葉瞬間又心軟了,挺小的孩子,又沒了母親,小心思是很多,可憐也是真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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