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好。不是“等到了”，是“拍得好”。這兩個字從他爸嘴裡說出來，比任何獎項都重。因為他爸不會說假話，他說拍得好，就是真的好。真的好，不是因為技術，是因為他在那些照片裡看到了陳森等到了他自己。
陳森把手機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陽臺上。
對面樓的白襯衫還在風裡晃著，像一個在招手的人。
他舉起相機，對著那件襯衫拍了一張。
咔嚓。
【拍攝完成：光影構圖·大師技能觸發，照片質量評估：A，經驗值+21（傳奇級道具增益5%）。】
A。21點。他把相機放下來，看著那件襯衫。襯衫還在晃，風還在吹，光還在亮。他在，他也還在。
陳森站在陽臺上，看著那件白襯衫在風裡慢慢晃著，忽然感覺到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清晰。
不是視力變好了——雖然LV5之後他確實覺得自己的眼睛對光的敏感度提高了，能在更暗的環境裡分辨出更多的層次。是一種更深的、更整體的清晰。就像一張照片，以前是一張JPEG，壓縮過，細節有損失，色彩有斷層。現在是一張RAW格式的原始檔案，所有的資訊都在，所有的層次都可以被拉開，所有的細節都可以被看見。
這就是LV5帶給他的，不只是技能，不只是經驗值加成，是他的整個感知系統在升級。他能看到更多，也能記住更多。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鄰居。一箇中年女人，牽著一隻柯基。柯基的毛色是黃白相間的，左耳後面有一塊心形的棕色斑點。電梯到了一樓，那個女人說了一聲“走”，柯基站起來，尾巴搖了三下。這些細節，以前他不會記住。不是記不住，是不覺得有必要記。但現在它們自動留在了他的腦子裡，像照片一樣歸檔，標好了時間、地點、人物，隨時可以調出來。
這不是超能力，是系統給他的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不是讓他變成超人，是讓他變成一個更能“看見”的人。看到不等於看見。看到是眼睛在工作，看見是大腦在工作。眼睛只是鏡頭，大腦才是感測器。LV5升級的不只是他的相機，是他的感測器。
他轉身走回屋裡，坐在書桌前，打開了系統介面。不是看經驗值，不是看任務進度，是看他以前從來不看的一個面板——“宿主狀態”。
【宿主狀態】
【當前等級：LV5】
【身體素質】
· 視力：1.2（左）/1.2（右）→色彩分辨能力：較LV4提升12%
· 手部穩定性：較LV4提升18%
· 疲勞閾值：較LV4提升25%
· 恢復速度：較LV4提升15%
【認知能力】
· 記憶力：較LV4提升20%（短期記憶）/10%（長期記憶）
· 注意力持續時間：較LV4提升30%
· 多工處理能力：較LV4提升15%
【特殊感知】
· 光線敏感度：較LV4提升22%
· 構圖預判準確率：較LV4提升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