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看著這些數字，想起了一件事。上週三拍第十一張的時候，他在老城廂蹲了將近兩個小時。蹲著的時候，他的腿沒有麻，手沒有抖，眼睛沒有酸。以前蹲四十分鐘就受不了了，現在兩個小時是常態。這不是因為他變強壯了，是因為系統在調整他的身體。不是讓他變成健身教練那種強壯，是讓他變成一個更適應攝影的身體——手更穩，眼更尖，站得更久，恢復得更快。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看著自己的手指。以前按快門的時候，他需要刻意控制食指的力度，防止相機抖動。現在不需要了，手指自動找到了那個力度，不多不少，剛好按下，剛好不抖。這不是練習出來的，是系統給他的。他點了升級，系統就改了。像更新軟體一樣，重啟之後，新功能就上線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也很爽。不是因為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是因為努力的方向變了。以前他需要花時間練基本功——端相機、對焦、構圖，這些基本功佔據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現在系統幫他做了，他可以把這些時間和精力用在別的地方——用在看，用在等，用在他爸那些老照片上，用在去想“下一張拍什麼”。
他關掉“宿主狀態”面板，打開了另一個他從來沒點開過的面板——“技能詳情”。
【技能詳情】
【已解鎖大師級技能：13項】
1. 光影構圖·大師（LV4解鎖）
2. 人像捕捉·大師（LV4解鎖）
3. 城市風光·大師（LV4解鎖）
4. 敘事組圖·大師（LV4解鎖）
5. 色彩管理·大師（LV4解鎖）
6. 後期調色·大師（LV4解鎖）
7. 預判構圖·大師（LV5解鎖）
8. 動態預判·大師（LV5解鎖）
9. 色彩關係解析·大師（LV5解鎖）
10. 情緒捕捉·大師（LV5解鎖）
11. 現場光控制·大師（LV5解鎖）
12. 組圖編排·大師（LV5解鎖）
13. 影像敘事·大師（LV5解鎖）
【技能組合推薦】
· “城市記憶”組合：城市風光·大師 + 敘事組圖·大師 + 情緒捕捉·大師 → 經驗值收益+25%，照片質量評級保底A-
· “瞬間永恆”組合：預判構圖·大師 + 動態預判·大師 + 人像捕捉·大師 → 抓拍成功率+30%，決定性瞬間捕捉機率+20%
· “光影詩人”組合：光影構圖·大師 + 色彩關係解析·大師 + 現場光控制·大師 → 自然光利用率+35%，後期調色工作量-40%
陳森看著這些組合，想起了方勵說他“太依賴後期”。方勵說的不對，他不是依賴後期，是能用後期，也能不用後期。LV5的這些技能讓他可以選擇——用後期，或者不用。用是因為需要，不用是因為不需要。不是不能，是選擇。選擇的能力，比任何單一的技術都重要。方勵只有“不用後期”這一種選擇，不是因為他不想用，是因為他不會用。他不會用，所以他覺得用後期的人都不如他。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邏輯，不是我做不到的事就是不對的，是我做不到的事就是不需要做的。
陳森不需要這種邏輯。他做得到的事，他做。他做不到的事，他學。他學了，就會了。會了，就多了一個選擇。
他關掉系統介面，拿起手機，給安禾發了一條訊息。
“前言我寫。什麼時候要？”
安禾秒回了：“下週三之前。不用長，一千字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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