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把那枚按鈕攥在手心裡。
系統又彈出了一個提示框。
【檢測到特殊道具：“沈雨桐的快門按鈕”（傳奇級攝影信物）。效果：永久提升所有拍攝經驗值收益5%，可與其他增益效果疊加。額外效果：佩戴該道具時，“時光回溯·仿”充能速度提升20%。是否裝備？】
陳森在心裡默唸了一聲“是”。
【已裝備。當前經驗值收益提升5%。“時光回溯·仿”充能進度：67%→82%。】
他看著那個數字從67跳到82，手指在那枚黃銅按鈕上摩挲了一下。
“謝謝。”他說。
沈雨桐擺了擺手，那個動作的意思是“不用謝”，也是“別跟我客氣”。
咖啡喝完了，照片看完了，快門按鈕也給了。沈雨桐站起來，從椅背上取下大衣，穿上，拉好拉鍊。
“你下週去南京？”她問。
陳森愣了一下，他沒跟沈雨桐提過南京的事。然後他反應過來了——宋叔。宋叔和沈雨桐大概一直有聯絡，畢竟他們是一個時代的人，一起走過那些年代，一起拍過那些照片，一起看著魔都從灰色變成彩色。
“對，大學攝影社的同學聚會。”陳森說。
沈雨桐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南京有一個地方，你去了一定要拍。”
“哪裡？”
“中山陵那條梧桐大道。不是為了拍風景，是為了拍人。那條路上的光，和別的地方不一樣。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說完，拿起包，走向門口。這一次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LV5之前來找我”之類的話。她推開門，走進了銅仁路的陽光裡，駝色大衣的下襬在風裡翻飛了一下，然後和她的背影一起，消失在了街角。
陳森坐在原位，看著那枚黃銅快門按鈕躺在天鵝絨袋子裡，旁邊是三個牛皮紙信封並排躺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個大型系統的升級——不是LV4到LV5的那種升級，是更深層的、更系統的、涉及到他整個人生架構的那種升級。
他掏出手機，給周硯白髮了一條訊息。
“沈雨桐給了我一樣東西。你猜是什麼？”
周硯白的回覆永遠不按常理出牌。他回了一個字：“手。”
陳森看著那個字愣了兩秒，然後笑出了聲。
不是“快門按鈕”，不是“照片”，不是“信封”。是“手”。
“你怎麼知道的？”他回。
“因為她在暗房裡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我的手不夠用了，需要第二雙手’。”
陳森把那句話看了三遍。第一遍沒看懂，第二遍看懂了，第三遍覺得胸口有點熱。
他的手。他的手指。他的快門。他的“咔嚓”。他的心跳。
他和沈雨桐之間沒有師徒關係，沒有僱傭關係，沒有任何可以被歸類的關係。但她的手不夠用了，所以把快門按鈕給了他。第二雙手。不是替代，是延續。
他把那枚按鈕從袋子裡拿出來，擰下富士相機上原裝的塑膠快門按鈕，把黃銅的擰了上去。螺紋很匹配，擰到最後半圈的時候有一點點緊，他用力轉了一下，按鈕嚴絲合縫地卡了進去。
。上鈕按銅黃枚那在放指食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