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笑。
週五晚上，陳森回到家的時候，系統彈出了一條他等了很久的訊息。
【當前經驗值：4980/3000】
【下一級所需：20】
二十點。
陳森站在玄關，一隻鞋還沒脫，盯著那個“20”看了五秒鐘。他從早上出門到現在，已經拍了整整一天——民宿專案的踩點、老城廂的掃街、回來的路上在靜安寺隨手拍的幾張夜景。系統的提示一直在彈，經驗值一直在漲，他一直在追。
還差二十點。
他脫了鞋，走進客廳，把相機放在桌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然後他拿起相機，走到陽臺上，對著對面樓的萬家燈火按了一下快門。
咔嚓。
【拍攝完成：城市風光·大師技能觸發，照片質量評估：B+，經驗值+16（傳奇級道具增益5%）。】
還差四點。
他看著那個“4”，笑了一下。系統大概是故意的，就是不讓你一口氣升上去，非要讓你再拍一張，再多按一次快門。就像一個老師站在及格線旁邊，看著考了五十九分的學生，說“你再做對一道選擇題就行”。
陳森舉起相機，對著樓下那盞橘黃色的路燈拍了一張。
咔嚓。
【拍攝完成：光影構圖·大師技能觸發，照片質量評估：B，經驗值+11（傳奇級道具增益5%）。】
【經驗值更新：5007/5000】
【恭喜宿主升級！當前等級：LV5！】
系統介面在他視野裡炸開了。
不是以前的淡金色光紋，不是瑩白色的光圈，是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深沉的、暗金色的光——像一枚在暗房裡慢慢顯影的銀鹽相紙，從灰變白，從白變金，從金變成一種介於金屬和火焰之間的、有溫度的光。
光紋在他的視野裡一層一層地展開，像一個正在開啟的、層層疊疊的盒子。每一層裡都藏著新的圖示、新的面板、新的功能。他看到了技能樹裡十幾個新解鎖的大師級技能，看到了體質強化面板裡新增的“夜間拍攝疲勞抗性”，看到了特殊能力欄裡“時光回溯·仿”的圖示從灰色變成了淡金色——充能進度從86%跳到了100%。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這些。
是他面前彈出的一個新的面板，上面寫著一行字。
【LV5核心功能解鎖：商業價值評估。宿主可對任意攝影作品進行市場定價分析，系統將根據作品質量、市場需求、宿主履歷等多維度資料，給出精準的報價區間。】
陳森盯著這個面板，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掏出手機，給沈雨桐發了一條訊息。
“沈姐，我到了。”
發完之後他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LV5。”
沈雨桐的回覆比他想得要快得多。只有一句話，八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