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拍照就能變強》第268章 競爭對手給的律師函(1)

作者:易安羨·7小時前

兩天後,趙姐又打來電話。這次的內容不是協議,而是一份來自周總監公司的正式公函,抬頭印著“關於手工藝文化內容整合的意向書”,發件部門是“戰略合作部”。陳森收到後掃了一遍,措辭很正式,不像周總監平時那種試探式的口吻,更像是從公司層面走下來的動作。

他在窗邊讀完,把手機放在桌上。

“這家公司不是周個人的工作室,背後有一家做文化產業投資的主體。”

當天下午,程未也發來一條訊息:“出版社那邊收到了一份合作諮詢,問的是手藝記錄計劃的全案版權代理意向,諮詢方的背景和周總監的公司是同一家母公司。出版社沒有回覆,只是轉給我看了。”

陳森看完那兩行字,在系統的“競品動向記錄”裡新建了一個子條目,標註了那家母公司的名稱和註冊地。然後他給趙姐回了一條訊息:“對方背後的母公司,有人查過它的業務構成嗎?”趙姐的回覆隔了大約一個小時才到,附了一段文字說明:那家公司的主營業務是“文化資源整合”,過去兩年收購了幾家獨立內容品牌,集中在非遺、傳統手工藝和區域文化方向。目標是在手藝文化內容領域建立一個可複製的體系化內容庫,以版權管理和渠道控制為核心模式。手藝記錄計劃的內容質量和渠道獨立性,正好是他們需要填補的缺口之一。

陳森看完那段說明,在子條目下方補了一行備註:“對方意圖確認。建議暫不主動接觸,待影像集出版節點完成後再做判斷。”

當天傍晚,何念在窗臺邊沿站了一會兒,隔著幾步的距離問了一句:“對方是為了內容庫的整合?”陳森站在窗邊:“是。”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窗外的運河正在傍晚的光線中收窄,水面倒映著對岸的路燈,像是一條正在被外來船隻佔用航道的河道,正在緩慢調整自己的流向和流速。何念在書架旁站了一會兒,把那本地圖冊抽出來翻到最新標記過的那一頁,沿著頁邊已有的鉛筆線描了一筆,然後合上放回原處。

第二天上午,陳森收到了一條來自周總監的新訊息:“如果我背後的公司繼續推進收購計劃,我不會再主動聯絡你。希望在進入正式流程之前,能提前確認雙方在內容體系上是否存在合作可能,避免後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和誤解。”陳森看完那行字,握著手機坐了一會兒,然後回了一句:“在進入正式流程之前,建議先確認雙方的內容體系是否能在同一框架下並存。”窗外的運河在上午的光線中正在變寬,水面上的波紋正在向遠處延伸。他沒有再追問具體內容,也沒有刪除那條訊息,只是把手機放回桌上,留下了一段已經結束的對話,在等待對方接下來的響應。

周總監那條訊息之後的三天裡,沒有新的訊息再進來。陳森沒有去追問那家母公司的意向是否還在推進,也沒有向趙姐確認對方是否已經回覆了那條關於內容框架的詢問。

真正的麻煩出現在第四天下午。趙姐打來電話,語氣比上次更沉了一些:“我剛收到一份律師函,發件方是周總監背後的那家母公司。”陳森放下手裡的筆:“內容是什麼?”

“主要提到了兩點。第一,他們認為‘手藝記錄計劃’這個名稱的公開使用與他們在同一區域開展的文化整合專案在概念上構成相似,屬於容易引起混淆的近似名稱,要求你停止在相關場合使用該名稱及相關衍生內容。第二,他們認為你在平臺上釋出的手工藝影畫素材,屬於獨立內容品牌資產,且以‘記錄’為定位進行長期更新,已構成了有持續產出的內容體系,他們需要確認你是否有意將其納入系統化管理或正式授權的框架。”

陳森坐在窗邊聽完了:“函件發給你了嗎?”趙姐說:“發了,我已經轉發給你了。”

掛了電話後,陳森開啟郵件,把那封函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措辭比預想中要正式,但還沒有進入法律程式的實質階段,更像是一份警告性的函件,目的是讓他在未確認我方底線之前主動收縮。他看完後沒有回覆,也沒有轉發給任何人,而是在系統的“競品動向記錄”裡補了一行字:“對方已透過律師函發出正式接觸訊號。內容要求以名稱使用和素材體系界定為主,暫未涉及賠償或訴訟主張。當前狀態:待評估。”然後他關上介面,把手機放在桌上。

當天傍晚,何念從吧檯後面走出來,在桌邊坐了下來:“律師函的事,我聽趙姐說了。這件事的性質和周總監之前的競爭不太一樣,是公司層級發出的。”陳森坐在窗邊:“他們的最終目的不是要告我,是想透過律師函確認我的態度。”

何念沉默了片刻:“那你的態度是什麼?”

陳森說:“名稱我不會改。影畫素材的記錄和更新節奏也暫時不會調整。”何念沒有再接話。

第二天上午,陳森給趙姐回了一條訊息:“函件已經看過了。暫時不需要特別應對或回應。如果他們透過正式渠道再次發來明確的行動通知,我會再決定下一步。在此之前,現有的合作及釋出安排正常推進,不作調整。”趙姐回了兩個字:“收到。”

當天下午,程未也發來一條訊息,說出版社那邊也收到了那家母公司的函件,措辭比發給陳森的版本溫和一些,主要是確認“手藝記錄計劃”相關影畫素材的版權歸屬和出版授權狀態是否清晰,沒有進一步的談判要求。出版社那邊沒有回覆,只是轉給程未過目。程未在訊息末尾補了一句:“你如果收到類似的函件,我建議先擱置,等出版流程走完再做處理。”陳森回了一句:“已經擱置了。按原計劃推進。”

傍晚,陳森坐在窗邊,開啟系統看了一眼對手動向的記錄欄。那行狀態字仍然保持著三天前的樣子,沒有更新。他合上介面,窗外運河的水面在暮色中正在變窄,水流的走向依然穩定。何念站在書架旁,把那本地圖冊從書架上取下來,翻到對方母公司註冊地址所在的那一頁,用鉛筆在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然後合上放回原處,沒有向陳森解釋那個問號代表什麼。

律師函發出後的第五天,沒有後續檔案,沒有追加訊息,也沒有人登門。陳森沒有去催問進度,也沒有向趙姐打聽對方是否已經回覆,只是按原有的節奏繼續做事——整理下一批渠道對接條目,確認江西墨坊的供貨狀態,和鐵器鋪老人核對下一批鐵器的品類。但他在系統裡注意到一條新增的記錄:對方公司檔案的關聯方列表中,出現了一個文旅公司旗下專案的名稱,狀態標註為“初期接觸”。他沒有點選檢視專案詳情,也沒有將那條記錄移出待核查列表。

當天下午,文旅公司的對接人給陳森發了一條訊息,措辭和平時差不多,但內容比往常具體:“我們這邊收到了一份來自另一家內容運營方的合作提議,是關於區域手工藝文化展陳內容的聯合開發專案。因為對方是和你們內容定位相近的機構,發過來之前想先問一下你們是否有類似的合作計劃正在推進,避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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