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沒有再追問，沿著土路走回河岸方向。他走出幾步後回頭說了一句：“如果你後天去，水位會比今天高一些。”他說完沒有等陳森回答，在暮色中沿著土路走遠了。陳森站在窗邊沒有回答，但他把那條備案支流的中段位置從“待補充”狀態更新為“待拍攝”，並標註了執行日期。
第三天清晨，陳森再次去了那條備案支流。他在入口處沒有停留，沿著河岸直接走到彎道內側，在預計位置停了下來。水面比上次來時高了一些，流速略快，那根斷枝還在原處，但在水流的推動下改變了朝向，從平行於岸線變成了斜向插入水中，像是被水重新放置過。
陳森蹲下來拍了一張斷枝與水面之間的新關係，然後沿著河岸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在河面收窄的位置停下來，這裡的水面比彎道處更窄，水流聲也更明顯，像是河道在進入這一段後開始逐漸收攏。他拍了一張河道收窄處的全幅畫面，然後收起相機，沒有繼續向前推進，沿著來路走回了水文站。
當天傍晚，陳森把新拍到的照片匯入系統，與前一天記錄的斷面資料做了一次並列比對，系統在介面右側生成了一組水位變化對比資料，顯示該河段的水位在兩天內出現了明顯的上升，整體斷面水量有所增加，但河床形態沒有發生明顯變化，也不影響後續的通行條件評估。
備註欄中，系統自動補充了一行關於水位變化趨勢的分析建議。
陳森看完了系統生成的比對結果，沒有進一步操作，只是把斷枝的新朝向和上游來水方向的變化也一併錄入了備註欄。
系統獎勵在第二天傍晚生成。陳森當時正坐在窗邊整理備案支流的斷面資料，介面邊緣亮起一行光紋，他放下手機，等那行光紋完全展開。
【“幹流之外”第二階段結算】
【三條交匯點完成度：100%】
【備案支流覆蓋範圍：已確認】
【斷流支流座標校核：已透過】
【綜合評估：A-】
【獎勵發放：
1. 資金支援：300萬元
2. 技能提升：新增“河岸斷面識別·進階”
3. 影像檔案：系統已自動生成一套完整的“幹流之外”流域影像序列預覽
4. 社會影響力認可：系統已為該組作品生成一份社會影響評估報告
5. 股權獎勵：天行影像有限公司（創始人：周野）2%股權（不可稀釋），附加優先認購權。】
陳森看到第五項的時候，目光停了一下。周野。他記得這個人，大學時比他高一級，攝影與傳媒方向。他們一起拍過一次校外的短片專案，周野的團隊缺攝影師，陳森接了兩天。拍完之後周野說“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後來就沒再聯絡。
天行影像的註冊地址在省會城市。他開啟系統，調出天行影像的註冊資訊，公司成立時間大約五年前，主營方向是影視製作與內容傳播，近兩年開始涉足地方文旅影像內容的製作。
他關上介面，沒有跟任何人提起股權的事，包括何念——除了那一次。他記得那是一個傍晚，他們坐在水文站二樓的窗邊，窗外河面上的反光正在收窄。他開口說了一句：“你可能會覺得奇怪，但我身上確實有一套一直在執行的輔助系統。
它負責評估影像記錄的內容深度和採集範圍，並根據完成度發放相應的獎勵和升級方案。之前大部分時間我都沒有跟其他人提起過它，它可以檢測影像的採集範圍和完成度，可以根據記錄的內容和深度發放對應的獎勵。之前拍老官道、舊道和手藝人的時候，它一直在後臺運作。我沒有主動提過它的存在。
今天既然說了，也並不是想解釋什麼。你以後如果想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執行的，我可以在合適的時機把它的基本邏輯說給你聽，但不是現在。”
何念沒有立刻回答，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那你以後拍到好東西的時候，不需要額外解釋它的來歷。”這句話是幾個月前說的了。從那之後，她再沒有主動問過系統的細節，他也沒有再提過。
當天晚上，趙姐發來一條訊息：“系統獎勵的股權部分，我已經幫你確認過了。天行影像的創始人叫周野，和你大學時認識的那個人是同一個。公司規模不大，但近兩年業務增長比較穩定。
2%的股權意味著你已經是他的股東了。根據系統反饋，你獲得的這2%股權是不可稀釋的，同時享有優先認購權。”陳森回了一句：“不用主動聯絡。如果對方找上門來，再說。”
三天後，天行影像的郵件到了。發件人是周野本人：“陳森，好久不見。系統通知提示說你已透過獎勵機制成為公司股東。方便的話，近期來公司一趟，把手續確認一下，也見一面。公司地址在省會城市，你應該還在沿河那邊？”陳森回了一句：“可以。下週過去。”
出發前，何念在窗邊站了一會兒：“你這次去那邊，除了確認股權手續，還會遇到以前認識的人嗎？”陳森說：“會。公司創始人是我大學時認識的一個學長。”何念沒有再問。
。問追再有沒也，答回有沒念何”。問以可時隨，問疑有你果如。生發事的似類有會還能可續後，式形勵獎種一中其是只權。輯邏本基的話段那時當於基是都，些這的說天今。勵獎的應對放發容錄記據何如，圍範集採的像影估評何如它，次一過提晚傍個那的前月個幾在只我。說細詳有沒我時當，事的統係我過問前之你，念何“：下一了停邊框門在，口門到走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