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
塞恩等一眾雌蟲心底一驚,他們的等級在鏽蝕星上已經算是中上水平了,塞恩自己更是B+級雌蟲,正是憑藉著這個等級,他才能在鏽蝕星這片地方橫著走。
但剛才那個黑髮雄蟲從那麼遠的位置閃到他們面前的那一瞬間,塞恩連對方的移動軌跡都沒有看清,只能模糊地捕捉到一抹黑色的影子從視野邊緣掠過,然後對方就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好在塞恩也不是個酒囊飯袋,能在鏽蝕星上混到鬥獸場老闆這個位置,靠的不僅僅是等級。他迅速鎮定下來,臉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從緊繃切換成了微笑:“哪裡,我們是看見有蟲尾隨閣下,所以跟過來想提供幫助。看到閣下們不需要我們幫忙,就正準備離開了。”
“哦,那還真是可惜。”蘇凡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落在塞恩耳朵裡,讓他後背的汗毛不自覺地立了一下。
一眾雌蟲都在心裡瘋狂轉著同一個念頭:這雄蟲是真想打劫他們!
見了鬼了,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這麼彪悍的雄蟲?
塞恩深吸了一口氣,維持著臉上的笑意:“閣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說完,他側身示意手下跟著他,轉身就走。
蘇凡站在原地默默看著他們遠去,確認他們沒有再回頭,才轉身回到了凌宴身邊。
兩蟲推起小推車,繼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蘇凡和凌宴早就說好了,如果遇到有雌蟲找茬,先由凌宴以高等雄蟲的精神力打擊,再由蘇凡解決漏網之魚,不讓雌蟲進凌宴的身。這樣相互配合之下,才會有最高的效率。
......
第四軍團星艦,審訊室內。
“快說!你們到底把雄蟲藏到哪裡去了?”一個軍雌揮舞著鞭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風聲,精準地抽打在諾瓦的後背上。
諾瓦被捆綁住雙手,懸吊在審訊室中央,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每一次抽打都讓他的身體向前蕩一下,然後又落回原處。他的後背已經佈滿了交錯的鞭痕,但他咬著牙,沒有喊叫,只是在每次鞭子落下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鐵顱星盜團的團長和幾名團員被捆縛雙手,佩戴著抑制器,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團長羅南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和蟲族星艦遭遇的那一日,鐵顱星盜團的星艦本想返回接了諾瓦的逃生艙就走,誰料原本沒有攻擊意向的蟲族星艦,突然發了瘋一樣對他們窮追猛打,火力全開。他們全速逃跑,加速到引擎都開始發燙了,蟲族依舊緊追不捨。
只逃了兩天,燃料耗盡,被追上了。那些開啟了半蟲化狀態的軍雌直接鑿開了星艦的外殼,手持武器的星盜在他們面前像是紙糊的一樣,幾乎沒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所有星盜被盡數抓獲,無一漏網。聽說那天帶頭衝上來的是第四軍團的軍團長阿瑞斯,那雙深灰色的翅翼展開的時候,任何一個試圖反抗的星盜都來不及看到他的動作就已經被制服了。進入星艦之後,他把艦體翻了個底朝天,翻完了所有艙室,拆了所有可能藏人的隔板,然後沒找到他想找的東西,又動手把星艦撕成碎片,一片一片地翻找。
不愧是號稱戰爭兵器的蟲族,徒手啊!徒手撕裂星艦!
羅南想到那天看到的場景,就覺得輸得不冤。但想到這群蟲族一口咬定是他們藏起了雄蟲,他又覺得冤得要死。他連那艘星艦上有個雄蟲都不知道!諾瓦那傢伙說是順手撈了一個人,他也沒多問,誰知道撈的是雄蟲啊!誰不知道雄蟲在蟲族被寶貝成什麼樣了?
好你個諾瓦,你居然敢拐雄蟲?
羅南真的被氣得半死,讓諾瓦把雄蟲的下落告訴蟲族他們。
諾瓦也欲哭無淚,他真不知道蘇凡是雄蟲啊,也不知道蘇凡到底去哪了,他只是一片好心想救蘇凡而已!你是雄蟲你倒是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