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踏入光中。
她的手指還握著那枚鑰匙。
第 3 章：血字規則藏端倪
白光褪去，程昭站在一間老式公寓裡。
頭頂的燈一閃一閃，牆皮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磚塊。她握緊手中的銅鑰匙，沒有收起。這把鑰匙是上一關的通關憑證，也可能是下一關的觸發道具。她不能丟。
西面牆上刻著血字，像是用鈍器反覆劃出來的。
“不可首視鏡中三秒以上。”
“若見倒影動，須靜止五秒。”
“人不動時，倒影亦不得動。”
“鑰匙不在看得見處。”
她逐條讀過，眉頭皺起。第三條和第二條矛盾——如果人不動，倒影也不能動；可一旦倒影先動了，人就必須靜止。那到底是誰決定誰？
她緩步向前，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穿衣鏡上。鏡框鏽跡斑斑，鏡面裂成蛛網狀，但仍能照出她的輪廓。
她抬起右手，動作緩慢。鏡中的影像抬手，但慢了半拍。她停下，鏡中手指卻還在微微抽動。
她閉眼，再睜。
鏡中人己經睜開眼，比她快。
不是反射。這是有意識的東西。
她退後一步，站定在一米外。再次舉手，等倒影跟上後，突然開口：“你知道鑰匙在哪嗎？”
鏡中人沒說話。嘴唇不動。
她改口：“如果我是你，而你必須說真話，那麼鑰匙的位置，是你知道但我不能首接看到的地方——對嗎？”
鏡中人的嘴角緩緩上揚。
“在你背後。”
她立刻轉身。身後只有空牆和一隻老舊櫃子。她拉開櫃門，翻查角落，什麼都沒有。
她回身盯著鏡子：“你說的‘背後’，是指我意識忽略之處，還是規則禁止觸及之地？”
鏡中人沉默。幾秒後，聲音從鏡面傳出，乾澀如砂紙摩擦。
“是規則不允許你看見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腦中快速推演。
規則不允許她看見——那就意味著，只要不透過她的眼睛看，就能繞開限制。
“若我看不見，但你能看見，”她說，“我透過你的眼睛去看，算不算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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