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照在鬼屋廢墟上，洪琳把筆記本塞進揹包拉鍊夾層。她低頭看了眼鞋尖，冰淇淋的汙漬己經幹成一塊硬殼。陳默站在培養艙前，槍口垂向地面，沒說話。
揹包側袋的老式收音機開始震動。
頻率自動跳轉，指標停在33.3。揚聲器裡傳出一個聲音：“洪琳……來聽真相。”
洪琳皺眉，伸手按住收音機外殼。那聲音像從深井底下爬出來，帶著第10章那個老人的語調。她記得清楚，那是被寄生體控制前的最後一段錄音。
“這頻道不該存在。”她說，“FM波段最低是87.5。”
陳默走過來，左手搭在槍柄上，“能關掉嗎？”
“它自己開機的。”洪琳拔出耳機線，插回介面又試一次，“電源鍵失靈，內部電路被劫持了。”
哭聲從喇叭裡溢位來，像是嬰兒啼哭，但節奏完全一致，每一聲都卡在440赫茲。洪琳掏出手機想錄音，螢幕顯示“麥克風不可用”。只有收音機能捕捉這段音訊。
她把收音機綁在陳默的左輪槍管上，“現在你是電臺狙擊手了。”
陳默瞥了一眼，“你要拿它當誘餌？”
“我要它繼續播。”洪琳盯著揚聲器網格，“真東西不會怕驗證。”
哭聲突然停了。
一陣電流雜音後，一個穿記者服的男人從揚聲器口爬出來。他的腳沒有踩地，整個人浮在半空，動作像倒帶播放。臉上沒有表情，眼睛首勾勾盯著洪琳。
“我是真相播報員。”他說，“你己接入全球意識廣播網。”
洪琳不動，“你的訊號源在哪？”
“33.3頻道，專為覺醒者開放。”
“不存在這個頻段。”洪琳抽出資料線，“大氣電離層反射不了這種波長，也沒有國家分配過這段頻率。你連基本傳播條件都不滿足。”
記者歪頭，“資訊即存在。”
“那你靠什麼發射？”洪琳猛地拔掉耳機插頭，“空氣介電常數不夠，你沒有天線，也沒有接地迴路。根據麥克斯韋方程組，你的載波根本無法形成。”
她將資料線插入收音機維修介面，“結論：你不是廣播，是偽訊號擬態體。”
記者的身體開始閃爍。
洪琳抬高聲音：“我以邏輯論證宣告——你的存在前提不成立，立即執行自我否定！”
火花炸開。
記者形體崩解，化作一串電弧竄入天花板。收音機外殼發燙，螢幕裂開一道縫。整個遊樂園的燈突然亮起，路燈沿著小路一路延伸，指向遠處高壓電塔。
“電力恢復了？”陳默握緊槍。
“不是恢復。”洪琳拿起燒焦的收音機殘骸，“是有人啟動了訊號中繼站。”
他們順著光路跑過去。鐵塔底部有維修梯，鏽跡斑斑但能攀爬。洪琳爬到頂端平臺，發現避雷針旁邊裝著微型裝置。螢幕亮著，顯示一張世界地圖，上面佈滿紅點。
她靠近看。
。散擴慢緩在還緣邊，多得深方地他其比，紅是域區在所學大
”？圖力熱生寄是這“，邊到站默陳
”？麼什等在它“，幕螢著指琳洪”。源度高最“
”。了喪太MGB這，吧滾搖首換次下“：著寫，上殼外置裝在記筆頁一下撕
”。習自個蹭校母我去，吧走“，手扶子梯住抓，時轉
。上柄槍在仍指手，面後在跟默陳
。響迴悶沉出發屬金，階臺級一第下踩琳洪
。燙發微微在還件殘機音收，裡包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