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工人也圍過來了,七嘴八舌地喊著:“蘇總好!”“蘇總您瘦了!”“蘇總您氣色不錯!”蘇晴笑著跟他們揮手:“大家好,我回來看看。”這時,鐵柱從生產線那邊大步走過來,手裡還握著扳手,圍裙帶子在身後甩著。他臉上的表情先是從專注變成疑惑,再變成不敢相信,最後定格在“你怎麼又來了”那個表情上。他的眉頭皺成川字,看起來比工裝上的麵粉還沉:“你怎麼來了?”
“我就看看。”蘇晴笑得眉眼彎彎,“你別黑臉,不好看。”
鐵柱拉著蘇晴進了辦公室,門一關,外面的噪音被隔了一層,但還能聽到遠處機器的轟鳴聲:“蘇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擔心?”
“我就是在家待悶了。”
“醫生說了要休息。上次去複查王醫生怎麼說的?‘不要勞累,不要熬夜,不要操心’。你倒好,一操心就把自己操到公司來了。你來了,看到機器轉、工人忙、訂單趕,你能不操心?你操心就累了,累了就免疫力下降,下降了就容易生病。你剛好了多久?兩個月。你還想回去住院?”
“我已經休息好了。”
鐵柱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她的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是蠟黃的,有了一點血色,嘴唇也不再幹裂。但眼窩還是有點凹,顴骨還是有點凸,瘦掉的五斤肉還沒完全長回來。
“你沒休息好。”他的語氣不帶商量餘地,“你臉色還不好。”
“那是因為我天生白。你見過哪個老闆天天在外面曬?我又不是工地上的工人,我皮膚好著呢。”
“蘇晴。”
“好了好了,我就待一個小時,然後回家。”蘇晴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嘴角卻還掛著笑,“你別生氣了。”
鐵柱嘆了口氣,語氣雖然軟了,但還是不放心的樣子:“一個小時,不能多。”
“成交。”
蘇晴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翻翻桌上的檔案,看看窗臺上的綠蘿,又拉開抽屜檢查了一下——筆筒裡的筆按顏色分好了,資料夾按日期碼得整整齊齊,每一樣東西都放在它該在的位置上。她在鐵柱身邊坐了一會兒:“鐵柱,你做得不錯。”
“跟你學的。”
“別拍馬屁。”蘇晴笑了,“晚上請你吃飯。”一個小時後,鐵柱送她回家。車上,蘇晴靠在他肩上,嘴角一直帶著笑。鐵柱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高興了?”
“高興。”蘇晴把臉在他肩上蹭了蹭,“看到熟悉的車間、熟悉的人,覺得我又活過來了。”
“你還病著呢。”
“我沒病。”蘇晴坐直了,轉向他,“醫生都說了臨床治癒,我好了。”
“那也要休息。”
“我知道。”她又靠回去,“但你不能把我關在家裡。我是人,不是寵物。”
鐵柱笑了:“你是我的寵物。”
“你才是寵物。”蘇晴輕輕捶了他一拳,力道輕得像撓癢。車停在樓下,蘇晴下車,彎腰從車窗裡探進頭:“鐵柱,明天我還去。”
“不行。”鐵柱搖下車窗。
“後天去。”
“也不行。”
“那你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鐵柱想了想:“下週一。”
”?天三等要還“
”。天兩“
”。“
。來起了亮燈的戶窗扇那,裡鏡視後,區小出緩緩車,車剎開鬆他。住不管,人個這。子車了發,去上搖窗車把又,頭搖了搖,角拐道樓在失消影背的著看,裡車在坐柱鐵。快輕步腳候時的樓上,了笑晴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