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白馬慢慢晃悠的蘇雲禾早就將柳月等人拋在腦後。
順著官道一路向前,停在一座城池之下,抬眼望去,柴桑城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世人皆言,天下財氣,青州九城佔據八分,一分給了帝都天啟城,剩下的一分,一半給了其他城池,一半留給了柴桑城。
可惜這會兒怕是不剩什麼煙火樂趣了,當然,江湖樂子還是不少。
翻身下馬,牽著白馬向著城裡顧家方向走去,湊一湊這冥婚喜宴的樂子。
避開了最熱鬧的龍首街,找了一家不算太遠的客棧,定了一間上房,叫了些食物,抬手輕輕掀開窗戶,看著對面屋頂上兩個穿著黑衣的人,一個散懶地屈膝坐著,一個筆首地站著。
想必這就是暗河未來的大家長蘇昌河和他的好兄弟蘇暮雨了吧。
不愧是暗河第一美男,長得可真好看。蘇昌河長得也是很不錯,就是那兩撇標誌性的小鬍子礙眼了些。
欣賞著兩人的顏,嘴裡的飯菜不知為何異常可口,想來是真的秀色可餐。
灼熱的眼神讓對面兩人無法忽視。
“暮雨,你猜猜這又是誰的人?”坐在屋頂上玩著指尖刃的男子出言。隨即將手裡的指尖刃甩出。
對面。
一把指尖刃迎面而來,蘇雲禾剛拿起的酒杯隨手一揮,擊退了指尖刃又飛回,抬手一飲而盡。又取出兩壺好酒向對面擲去。
“相逢即是有緣,美酒一壺,請君品之。”
蘇昌河收起指尖刃,與蘇暮雨各自抬手接酒。
“暮雨,有人請我們喝酒哎。”蘇暮雨不言,拿起酒壺朝著蘇雲禾微微頷首,感覺不到對方有惡意,便喝了一口。
“好酒。”感覺體內的暗疾輕鬆了不少,按住蘇昌河舉著酒壺的手道:“回去再喝吧。”帶著蘇昌河飛身離去。
“怎麼了,暮雨,這酒有問題?”回到屋裡,蘇昌河不解。
“對身體好,多喝點。”蘇暮雨拿起酒壺倒了一杯向蘇昌河致意。
蘇昌河挑眉:“是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一人一杯將兩壺酒喝得一乾二淨。
“你說,這美人是什麼來路?是不知我們暗河的兇名?還是不知我們兩人?”蘇昌河把玩著酒杯。
“無礙。”蘇暮雨淡聲答道,不管對方意欲何為,沒感覺到殺意,暫且當做友人吧。
…………
天色暗淡,吃完飯的蘇雲禾戴著面紗,抱著不歸琴飛身而出,來到了東歸酒肆對面的屋頂,屈膝盤腿而坐,欣賞著對面酒肆裡的大戲。
…………
龍首街,東歸酒肆。
百里東君從家裡拿了一張地契,開了一家酒館,取名——東歸,化名白東君,結識了江湖浪人司空長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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