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人來的挺齊啊。”
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在廳側響起。眾人猛地轉頭,見高臺上不知何時站了個紅衣女子,烏髮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手裡還把玩著根髮帶。
她掃了圈廳內,最後落在蘇暮雨和蘇昌河身上,挑眉笑道:“你們暗河的待客之道,倒是別緻。”
“琴師,蘇雲禾。”慕明策停下轉佛珠的手,抬眼看向她,眼底的煞氣凝了凝,眯起眼問,“閣下突訪暗河,有何貴幹?”
蘇雲禾抬手往後一揮,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個從暗處撲來的黑衣人被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口吐鮮血。
她瞥了眼地上的人,語氣懶懶散散:“遠客臨門,不迎客也就罷了,上來就偷襲?這規矩是誰定的?”
話音落時,神遊玄境的內力如潮水般湧開,避開蘇暮雨和蘇昌河,朝著廳內其他人壓去。
上百位高手瞬間被壓得彎了腰,骨骼發出“咯吱”的呻吟。
謝七刀手裡的短刀“噹啷”掉在地上,他死死咬著牙,膝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沉;連高坐的慕明策都抬起手,黑袍下的肌肉繃緊,顯然在運功抵擋。
“大家長,這會兒能好好談談了嗎?”蘇雲禾倚著欄杆,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慕明策的視線掃過沒受影響的蘇暮雨和蘇昌河,沉聲道:“你想帶他們兩個走?”
“不。”蘇雲禾指尖繞著髮帶,眼尾上挑,帶了點漫不經心的張揚,“是帶走所有願意跟他們走的人。”
“琴師不覺得胃口太大了?”慕明策臉色未變,聲音卻冷得像冰,“就不怕走不出這暗河?”
蘇雲禾手掌一抬,掌心對著眾人。內力陡然加重,實力不足逍遙境的首接被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逍遙境以上的“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
連慕明策都在椅子上晃了晃,扶手被他捏出幾道指痕。
“現在,能談了嗎?”她不想耗時間,語氣首截了當。
“可以,勞煩琴師收力。”慕明策的聲音裡壓著怒意,卻不得不低頭。
蘇雲禾抬手,隔空取來一張椅子放在高臺上,隨手施了個清潔術,拂去灰塵坐下,收回了壓在慕明策身上的內力。
“琴師想怎麼談?”慕明策盯著她,眼神冷冽,“打算強搶?”
“強搶又如何?”蘇雲禾支著下巴,看著他越發冷的臉,笑了,“不過我答應過他們,要給他們自由。所以,談談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
“我幫你們解除影宗和皇室的控制。”蘇雲禾掃過廳內神色各異的眾人,聲音清晰,“作為交換,蘇暮雨他們要帶走的人,暗河不得追殺。”
“這個好處,夠不夠?”
蘇雲禾說完看向慕明策,“大家長覺得呢?”
“你說我們是影宗的走狗,吃皇室的飯?”慕雨墨失聲喊道,滿臉不可置信。
“這話,你們大家長比我清楚。”蘇雲禾沒看他,指尖捻著髮帶,偶爾抬眼掃一下慕明策。
“大家長,她說的是真的?”有人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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