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蘇雲禾給力捧場拍手叫好，“阿玄這劍揮得還是那麼好。”
“能入阿青的眼，才是最好。”
李玄隨手一擲，長劍便入了鞘。
他彎腰將柴火一根根拾起，又堆到石頭前，重複幾次之後，才生起了火。
蘇雲禾也折了樹枝，將他處理好的魚，串在上面，遞給他，讓他架到火上，自己則去馬車內拎了一個小包袱下來。
包袱裡面都是些裝調味料的瓶瓶罐罐，有瓷的，也有木的。
李玄翻烤，她灑調料，男女搭配，幹活是半點也不覺得乏累。
兩條魚剛烤好，李玄另一側便多了一道身影。
“看來我來得巧了。”
今日一身素衣的白髮男子頂著一張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面容，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玄手裡的魚。
“我帶了美酒和點心，這魚得分我一條吧？”
姬虎燮舔了一下唇角，將手中的三壇酒分了兩壇連同那一包點心遞給李玄，伸手便去夠李玄剛拿到手裡的魚。
“行。”
李玄接過酒和點心鬆開拿魚的手，開啟油紙投餵著蘇雲禾，蘇雲禾也將手中啃了一口的魚未動的那一面分給了他。
這一波狗糧，姬虎燮首呼沒眼看，再美味的魚都堵不上他的嘴。
李玄和蘇雲禾對多了個人也沒什麼欲蓋彌彰的想法，依舊你依我儂。
“阿虎，你怎麼有空來了？”李玄吃完魚，才擦了擦嘴角出聲詢問，手中還拿著一塊白色的帕子擦著指尖。
“許久不見，尋了好酒自當讓你們嚐嚐。”姬虎燮邊吃邊問，“天下如今新國初立，你們是什麼想法？”
“我本江湖客，何須廟堂束。”
李玄拾起他放在腳邊的酒壺，開啟往嘴裡送，側目同蘇雲禾相視一眼，“這是我和阿青的想法，阿虎問這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隨口問問，蕭毅快死了。”姬虎燮輕嘆，“真不是個有福的命。”
“那是什麼命？一介強者，捨己為天下的命？”蘇雲禾吃著點心喝著酒隨口搭話。
蕭毅要死了，北離後繼無人，將會在姬虎燮的幫助下選蕭氏旁支中適合的人繼任新帝。
百曉堂歸為江湖組織，明面上依舊不摻和與朝堂事務，實際上從建立的最初都己定好了路，最終還是會形成閉環的。
由姬虎燮起，由李長生終。
北離若亡，百曉堂必滅；百曉堂若滅，北離由如今的元氣大傷轉變為僅傷皮毛。
這麼一看，北離與百曉堂的關係，從並肩而行轉成了互不相干最終又變成上下屬，或許這便是百曉堂真正存在的意義吧。
“咳……不說他了，你們接下來打算去何處？”姬虎燮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為詢問他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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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