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出去……”夏美的目光落在那紙袋上。
“工作。”
丁小雨言簡意賅,“活下去需要這個世界的貨幣。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所……類似機構,教音樂。”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裡雖然是陌生的時空,但基本樂理和節奏感相通。暫時能應付,也能獲得一個相對合法的身份和落腳點,就是這間租來的小屋。”
教音樂?丁小雨?
這個畫面有點超出夏美的想象,但仔細一想,又莫名合理。
丁小雨在金時空本就是終極一班裡相對沉穩且擁有藝術氣質的角色,在鐵時空也展現了強大的適應和學習能力。
在異能幾乎無效的陌生環境,利用自身己有的、與這個世界可能接軌的技能謀生,是最理智的選擇。
“我昏迷了多久?”夏美問。
“從我們出現在那條巷子算起,大概……十七天。”
丁小雨準確地報出時間,“你的生命體徵一首很微弱,但很穩定,那股‘錨定’感始終存在。我每天會檢查,也嘗試過用這個世界能找到的、最溫和的草藥和營養素給你補充一點基礎能量,但效果甚微。你的恢復,似乎更多依賴於你自身那種奇特的‘錨定’狀態。”
十七天……不算短,但也還不算絕望。
夏美嘗試動了一下手指,依舊無力,但至少意識完全清醒了。
她看著丁小雨,這個在絕境中不僅自己活了下來,還設法安頓好昏迷的她、並開始探索這個陌生世界的同伴。
“謝謝。”她低聲說,這兩個字發自內心。
若不是丁小雨,昏迷的她在這陌生世界會遭遇什麼,不堪設想。
丁小雨微微搖頭,沒說什麼,只是從紙袋裡拿出一個還溫熱的、用油紙包著的類似麵餅的食物,和一小瓶清水,遞到夏美手邊:“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你的身體需要基礎能量,哪怕異能無效。”
夏美沒有拒絕,接過食物和水,小口卻堅定地開始進食。
味道很陌生,談不上好吃,但能提供熱量。
她一邊吃,一邊飛速思考著。
異能幾乎失效,身處未知時空,語言不通,身份不明……困境重重。
但,她還活著,丁小雨也活著。這就是最大的資本。
鐵時空的戰爭怎麼樣了?葉家如何了?阿公、老媽、雷克斯、葉宇策他們……是否安好?那道自己拼死開啟的通道,究竟帶來了什麼結果?
無數疑問和擔憂如同荊棘纏繞心頭,但現在,想這些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先在這個世界立足,恢復基本的行動能力,然後……尋找可能存在的、與家鄉聯絡的蛛絲馬跡,或者,這個時空本身可能隱藏的、關於能量壓制或時空穿越的秘密。
“我們需要了解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