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算什麼?河還沒過,你就要拆橋了?!你把我葉思偍當成什麼了?任你擺佈的棋子嗎?!用完即棄?!”
面對葉思偍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質問,夏美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明顯地向上揚起,那笑容美麗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冰冷和算計。
“叔叔,”她輕輕歪了歪頭,動作帶著幾分少女般的俏皮,卻與此刻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沒有過去,我想要過的‘河’呢?”
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葉思偍腦中某個緊鎖的保險箱!
無數之前被他忽略的細節、看似巧合的變故、以及夏美某些難以理解的指令,在這一刻如同破碎的拼圖,被這句話強行拼接了起來!
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入他的腦海!
“你……你算計我?!”
葉思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和一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
“從一開始,你所謂的‘合作’,所謂的‘助我東山再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你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讓我在金時空建立勢力,而是……而是利用我,來吸引所有的注意力,為你自己真正的計劃打掩護?!”
夏美對於葉思偍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甚至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是啊,算計你了。”
她承認得乾脆利落,彷彿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叔叔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生分了。‘算計’這個詞多難聽?我們這叫……各取所需,資源最佳化配置。”
她頓了頓,笑容越發甜美,卻也越發危險:“再說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叔叔你應該……很熟練了才對啊?當年在銀時空,我們不是配合得挺‘默契’的嗎?”
這輕飄飄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剜在葉思偍心頭最深的傷疤上!
舊日的慘敗與屈辱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瞬間雙目赤紅,幾乎要失去理智!
“葉赫那拉宇生!!”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周身恐怖的能量開始不受控制地沸騰、湧動,整個廣播室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桌椅開始微微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要你付出代價!!”
眼看一場葉家內部的火併即將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爆發——
廣播室外
就在葉思偍因極度憤怒而能量失控,氣息外洩的剎那!
門外的曹吉利猛地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不好!裡面的能量反應急劇飆升!充滿攻擊性和混亂!大家小心!”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轟!!!”
廣播室那扇看似堅固的木門,連同周圍的一部分牆壁,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能量從內部猛地轟碎!木屑與磚石如同炮彈般向走廊激射而出!
“防禦!”汪大東大吼一聲,第一時間爆發出金色戰力,擋在最前面!雷婷、辜戰等人也立刻運轉能量,構築起防線,抵擋著這突如其來的衝擊!
煙塵瀰漫中,廣播室內的景象,終於清晰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只見室內一片狼藉,控制檯碎裂,線路冒著火花。
角落的椅子上,昏迷的止戈被一層淡淡的灰色光罩保護著,似乎並未受到首接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