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沉默了兩秒。
“禁入深度的定義，”他說，“是依據三年前的能量輻射安全標準劃定的。”
灸舞等著。
“但邊際在動。”蒼穹說，“三年前的安全線，現在己不是實際危險線。我去的那片溢流區，兩週前還不在禁入範圍內。”
他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讀一份報告。
“如果按動態風險評估，那次行動不屬於違規進入危險區域——只是檔案更新滯後。”
灸舞看著他。
“你在跟我辯論邊界劃定的合理性？”
“不是。”蒼穹說，“我只是解釋。”
他頓了頓。
“違規就是違規。我認。”
灸舞沒有說話。
他伸手，把箱子合上。
“修知道你來？”
“知道。”
“他怎麼說？”
蒼穹答：“他說，該交的交，該認的認。”
灸舞把箱子推到桌角。
“你申請調去邊際監測組？”
“是。”
“為什麼？”
蒼穹想了想。
“我父親十五年前在邊際任務中殉職。”他說，“他去之前，教我用樹枝畫首線。”
灸舞沒有接話。
“那時候我三歲，畫不首。”蒼穹說，“他說等他回來再教我。”
他頓了頓。
“他沒回來。”
辦公室裡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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