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人。”他說，“姓什麼我忘了，叫什麼也記不太清。就記得大家都叫他小周。那時候終極一家拍完，公司想繼續做下去，召集了一批編劇開會。小周是新人，剛入行沒多久，坐在角落裡一首沒說話。”
他回憶著，目光有些悠遠。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他說，為什麼只能有兩個時空？為什麼不能有十二個？金時空、鐵時空、銀時空、銅時空……每個時空都有自己的故事，又相互關聯。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
夏美的手指微微收緊。
“然後呢？”
“然後……”齊老師頓了頓，“然後大家都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就採用了。小周後來就成了終極系列的主要編劇之一。終極三國、終極一班2、3，4、5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夏美沉默了。
她想起網上那些帖子——編劇換了好幾撥，劇情越編越離譜。
原來這個“小周”，才是那個主導了所有故事主線的人。
“您後來還見過他嗎？”雷克斯問。
齊老師搖了搖頭。
“沒有。終極一班2之後我就沒再參與這個系列了。年紀大了，寫不動了。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而且我覺得，後來的那些故事，和我當初寫的己經不是一回事了。那些角色，那些設定，那些人——都變了。”
他看著雷克斯，眼神里帶著一絲歉意。
“尤其是雷克斯。後來的編劇把他寫沒了，寫丟了。我知道粉絲們很不滿，但我也沒辦法。那個系列，己經不是我的了。”
雷克斯沉默了一瞬，然後問：“那個小周，他現在在哪裡？”
齊老師想了想，然後站起身，走到書架前。他在書架上層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本舊筆記本，翻了翻，抽出一張照片。
“這是當年開會的合影。”他把照片遞給夏美，“站在最邊上那個，就是他。”
夏美接過照片。
照片己經泛黃，上面是一群人站在一間會議室裡，笑容滿面。最邊上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有些拘謹。
那張臉——
夏美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張臉，她見過。
在那個夢裡。
那個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筆，桌子上堆滿了紙的男人。
就是他。
“怎麼了？”雷克斯察覺到她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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