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就是小周，周編劇？終極世界十二時空概念的提出者？”
那個人點了點頭。
“對。”他說，“我就是那個……把你們送向爛尾結局的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雷克斯上前一步，擋在夏美身前，目光緊緊盯著他。
“你知道我們是誰？”
小周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雷克斯。”他說，“金時空的雷克斯。汪大東的發小，後來變成武屍，再後來……再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他頓了頓，目光移向夏美。
“夏美。鐵時空的夏美。夏天的妹妹，葉赫那拉家族的後人……雖然你們和演員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你們不是演員，我知道”
夏美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小周看著她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因為那些都是我寫的。或者說，我以為是我寫的。”
他說著，忽然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欄杆上。那個動作看起來像是累極了，需要找個東西支撐自己。
“你們知道嗎，”他低聲說，“我寫了十幾年，寫了那麼多故事，寫了那麼多人。可從來沒有一個故事，像這個一樣，讓我睡不著覺。”
他看著遠處，目光有些渙散。
“終極一班5播完之後，網上罵聲一片。說爛尾，說亂寫，說毀人設。我一開始不在意，覺得就是觀眾不滿意而己。可後來，我開始做噩夢。”
夏美的心揪了一下。
“夢到什麼？”她問。
小周看向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夢到汪大東。”他說，“夢到他站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問我為什麼不寫他。夢到丁小雨，夢到他看著我，不說話，就那樣看著。還有雷克斯——”
他看向雷克斯。
“夢到你問我，後來呢？我後來怎麼了？”
雷克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小周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寫不下去了。每次拿起筆，就覺得你們在看著我，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們。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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