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問你們。你們想要什麼樣的結局？不是公司要求的，不是市場喜歡的，不是粉絲期待的——是你們自己想要的。”
走廊裡陷入沉默。
陽光還是那樣照進來，灰塵還是那樣飛舞。一切都和剛才一樣，可夏美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她看向雷克斯。
雷克斯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很久。
然後，夏美開口了。
“我不知道。”她說。
小周愣了一下。
夏美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結局。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爛尾’的結局，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小周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夏美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困惑，有探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憐憫。
“你說你寫了我們的故事，”她緩緩開口，“你說你把我們送向了爛尾的結局。可是周老師——”
她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
“我們那個世界，和你寫的那些東西，根本不一樣。”
小周的臉色變了。
“不一樣？”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怎麼可能不一樣？我明明看見了——”
“你看見了什麼？”夏美打斷他。
小周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他抬起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放下。
“我看見……我看見汪大東站在終極一班的教室裡，看見丁小雨在頂樓一個人發呆，看見王亞瑟對著鏡子練習那種欠揍的笑。我看見夏宇在家裡偷偷練習異能，看見夏天被鬼龍附身時的痛苦，看見你——”
他看向夏美，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光。
“我看見了！”小周的聲音越來越高，“我看見了你們的故事！從終極一班開始，到終極一家，到終極三國……我都看見了！我只是——”
他的聲音忽然卡住了。
“只是什麼？”雷克斯冷冷地問。
小周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
“只是後來……看不見了。”
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聲音變得悶悶的：“終極一班2之後，我就看不見了。那些畫面，那些場景，那些人——全都消失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看不見了。可故事還要繼續，劇還要拍，我不得不……”
他抬起頭，看著他們，眼神里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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