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組長的臉色變得鐵青。
小蘇的手指緊緊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陳女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記錄員的筆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王明站在角落裡，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首竄到頭頂。
他們以為那兩個人只是來“看看”的。
他們以為那兩個人沒有惡意。
可現在——
行為不可控。
受到了攻擊。
後患。
這些詞像一把把刀子，扎進每個人心裡。
張副組長第一個反應過來。
“再審！”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吼，“把所有人都再審一遍！那個周編劇，那個齊老頭，一個都不許放！”
小蘇沒有反駁。
陳女士也沒有說話。
記錄員撿起筆，手還在抖。
王明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周編劇說的那句話。
“你們害怕他們，是因為你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但你們越想知道，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知道。這是個死迴圈。”
現在，這個迴圈，越轉越快了。
那個角落裡的趙先生，依然低著頭，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沒人看到。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張副組長站在主位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盯著那個報信的人，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吞了。
“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誰看到的？攻擊他們的是誰？他們怎麼反應的？”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語速快得驚人。
報信的人被問得手足無措，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翻著手機。
“是……是城西的一個廢棄工廠。目擊者是我們的外圍成員，他當時正在那附近執行常規巡邏任務。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分左右。他看到那兩個人突然出現在工廠門口，像是……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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