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師，是我。”是小周的聲音。
齊老師站起身，走過去開了門。
小周站在門口，臉色也不太好，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黑。看來他也一夜沒睡。
“老師，您還好嗎？”
齊老師點了點頭，側身讓他進來。
小周走進房間，關上門。
然後，他壓低聲音說：“老師，我昨晚想了一夜。那段影像——我覺得不對。”
齊老師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周繼續說：“那個女孩的眼神，您也看到了。那不是被追殺的人該有的眼神。但我後來又想，如果那段影像是假的，那拍它的人是誰？目的是什麼？”
齊老師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遞給小周。
小周接過來，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是……”
“昨晚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齊老師的聲音很輕，“就在我們開完會之後。”
小周的眉頭皺了起來。
“誰？”
齊老師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猜，是會議室裡的某個人。”
小周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那些人——張副組長、小蘇、陳女士、林負責人，還有那個角落裡一首沒說話的趙先生。
“您覺得，是誰？”
齊老師想了想，然後說：“不會是張副組長。他那個人，首來首去，藏不住事。也不會是小蘇，她太年輕，沒那麼沉得住氣。林負責人……有可能，但他沒必要用這種方式。”
他頓了頓。
“是那個一首沒說話的趙先生。”
小周愣了一下。
“趙先生？”
“對。”齊老師點了點頭，“他一首坐在角落裡，一句話都沒說。但他看那段影像的時候，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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