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出錯。”齊老師的眼神很深，“他們覺得，我們一定知道些什麼。只要我們想做什麼，就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他們就能抓住把柄，逼我們開口。”
小周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盯梢的人，確實做得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故意讓他們看到。
“老師，那我們怎麼辦？什麼都不做？”
齊老師看著他，笑了。
“小周，你知道什麼是‘老狐狸’嗎？”
小周愣了一下。
齊老師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
小周忍不住笑了。
齊老師也笑了，笑完之後，他放下茶杯，正色道：“小周，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正常生活，正常出門，正常做以前做的事。他們想等我們出錯，我們就偏不出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輕。
“而且，你忘了一個人。”
小周的瞳孔微微收縮。
“趙先生？”
齊老師點了點頭。
“那張紙條，不是白給的。他既然敢遞紙條，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我們等著，等他來找我們。”
小周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如果他一首不來呢？”
齊老師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就說明，時機還沒到。”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一切都很正常。
但那些正常的行人裡，藏著多少雙眼睛？
“小周，”他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女孩，為什麼會出現？”
小周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感覺，她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齊老師點了點頭。
“對。很重要的事。重要到需要她‘受傷’，需要她‘被追’，需要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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