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趙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
趙先生點了點頭。
齊老師說：“你見過那個女孩嗎？”
趙先生愣了一下。
“沒有。”
“那你見過那個世界的人嗎？”
“沒有。”
齊老師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那你憑什麼認為，他們會來掠奪我們？”
趙先生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齊老師繼續說：“你剛才說的那些——弱肉強食，資源戰爭不斷——都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事。你怎麼知道，那個世界也是這樣？”
趙先生沉默了。
齊老師的聲音更輕了，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你沒見過他們，沒和他們說過話，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你只是在害怕。害怕未知的東西，害怕控制不了的東西，害怕可能會威脅到你的東西。”
他頓了頓。
“趙先生，你和你那個組織里的人，有什麼區別？”
趙先生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不是憤怒，不是難堪，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過了很久，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了。不是那種淡淡的笑，而是一種……終於遇到對手的笑。
“齊老師，”他說，“您說得對。”
小周愣住了。
他沒想到趙先生會這麼說。
趙先生看著齊老師，眼神里多了一絲敬意。
“我確實沒見過那個世界的人。我所有的判斷，都是基於我們收集到的資訊，和我們的經驗。”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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