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對了。”齊老師說，“她什麼都沒做。但我們這些‘什麼都沒做’的人，卻被你們關起來審了那麼多天。”
他輕輕嘆了口氣。
“趙先生，真正危險的，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是我們自己的恐懼。”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
陽光照在三個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趙先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
“齊老師，周編劇，我今天來，不是來和你們辯論的。”
他看著兩人，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的。”
小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事？”
趙先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
“那段影像，我知道是假的。”
小周和齊老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
趙先生繼續說：“那個女孩的臉，我讓人查過了。是個演員，五年前演過一部劇。那部劇的編劇，就是齊老師您。”
他看著齊老師。
“您認出來了吧？”
齊老師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認出來了。”
趙先生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像是釋然，又像是無奈。
“我猜您就認出來了。所以那天晚上，我給您塞了那張紙條。”
小周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趙先生看著他，眼神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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