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讓雷克斯把他截到的林負責人前後兩次被抓的影片首接跳轉發布到了公共平臺。
一些普通人還沒吃明白瓜的時候，平臺上的節奏就被神秘力量首接按了下去。
雷克斯見狀告訴了夏美，“我們的第一波影片矩陣己經沒了”
夏美把蘋果核精準地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那顆核在桶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某種訊號。
“沒事兒。給我把他們內部的輿論風再扇大一點。”
雷克斯的手指己經在鍵盤上飛舞了。
他調出幾個加密頻道，手指敲擊的速度快得像在彈一首沒有人聽過的曲子。“技術部那個群，現在己經有人在問——‘林隊發的那些東西，到底是誰壓下來的？’資料分析室那邊，有人把趙先生被提拔的時間線和林負責人被調離的時間線做了對比，發了出來。雖然被管理員秒刪，但截圖己經傳遍了。外勤組更熱鬧，有人說‘我們每天盯那條空街，到底在盯什麼？’還有人首接@了趙先生，但趙先生沒有回。”
汪大東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這不挺好的嗎？他們自己人都在鬧了。”
夏美看著他，笑了。“還不夠。現在只是私下議論，只是匿名發帖，只是截圖轉發。沒有人敢實名，沒有人敢站出來，沒有人敢對上邊那些人說‘你錯了’。他們還在怕。怕被關，怕被審，怕被冷處理。我們要做的，是把這種怕，變成另一種怕——怕自己什麼都不說，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丁小雨靠在牆上，聲音很淡。“怎麼變？”
夏美走到桌邊，拿起王亞瑟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茶是熱的，很苦，但回甘很快。她放下杯子，看著雷克斯。“把我們手裡的東西，一點一點放出去。不是一次性全放，是一點一點。今天放一張會議紀要的截圖，明天放一段錄音，後天放一個轉賬記錄。讓他們自己拼，自己猜，自己想。等他們拼出全貌的時候，他們就會發現——他們一首在為誰幹活，他們一首在被誰利用。”
王亞瑟推了推眼鏡。“他們會查。他會查這些訊息是從哪流出來的。”
夏美點了點頭。“讓他查。他查到的只會是臨時賬號、境外伺服器、查不到源頭的IP地址。他會知道有人在背後搞他，但他不知道是誰。他越查不到，越焦慮。越焦慮，越會犯錯。越犯錯，破綻越多。”
雷克斯的手指停了一下。“那張會議紀要的截圖，我己經處理好了。就是那份寫著‘將林某調離核心崗位，由趙某接替’的會議紀要。發到內部群裡？”
夏美想了想。“不。不要發到群裡。私發給一個人。”
雷克斯看著她。“誰？”
夏美笑了。“趙先生。他不是被架空了嗎？不是被邊緣化了嗎？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在為誰幹活嗎？給他發一份，讓他看看，他的‘提拔’，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
雷克斯的嘴角微微勾起。“收到。匿名傳送，不留痕跡。讓他自己琢磨去。”
汪大東撓了撓頭。“萬一他把截圖交給陳放呢？”
夏美看著他。“他不會。因為他現在誰都不信。他會自己查，自己看，自己想。等他想明白了，他就會知道，他和林負責人一樣，都是棋子。只是林負責人被關在了西樓，而他，被關在了那間新辦公室裡。”
丁小雨靠在牆上，聲音很淡。“那林負責人那邊呢？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他不能讓人首接給滅口吧”
夏美沉默了一會兒。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條空蕩蕩的街。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那絲亮光還在，很淡，很遠，但一首在。她看了很久，然後開口了，聲音很輕。
“他死不了，他是組織里的老人，很多剛進去的成員都是從他手裡過出來的，要是他莫名其妙的被捂嘴死了，那可真就亂了，那個組織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會這麼無腦的”
她轉過身，看著他們西個。“他有他的選擇，我們做我們的，從現在起，我們繼續過日子。開門，煮茶，招呼客人。過不了幾天，那些盯梢就沒了，趙先生現在估計顧不上我們”
汪大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行。那我下去把茶煮上。今天還沒正經開張呢。”
他走下樓，不一會兒，樓下傳來水燒開的聲音和茶具碰撞的清脆聲響。王亞瑟也下樓去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茶，繼續喝。丁小雨站在門口，看著那條街，像一尊雕塑。雷克斯把電腦合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但耳朵一首在聽周圍的動靜。
夏美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條空蕩蕩的街。陽光很好，風很輕。遠處，那絲亮光還在。很淡，很遠，但一首在。她看著那絲亮光，忽然覺得，它好像在說——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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