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夏美一眼，又看了丁小雨一眼，最後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但我得在你們身上放追蹤器。不是信不過你們，是怕萬一出現意外，我能找到你們。”
夏美笑了。“放。”
“大東、小雨跟我出去一趟。”夏美站起來，看著他們倆，“聽我指揮，沒問題吧？”
丁小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眾人看向汪大東。汪大東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拍著胸脯說：“你們沒問題，我肯定也沒問題。放心，明天我絕對聽話”
夏美看著他，沒有笑。“一切行動聽我指揮，要不然你就在家。”
汪大東愣了一下，剛要反駁，雷克斯己經從旁邊伸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汪大東“嘶”了一聲，轉過頭瞪著雷克斯。雷克斯面無表情，但那隻手還搭在他胳膊上，沒有鬆開。
“你給我老老實實跟上。”雷克斯的聲音很平，但汪大東聽出了裡面的意思——不是讓他跟上隊伍，是讓他盯著丁小雨。
不對，是讓他跟著夏美，別讓夏美和丁小雨單獨行動。
汪大東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這種飛醋。
但他嘴上沒敢說，只是嘿嘿笑了兩聲。“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寸步不離地跟著夏美，她往東我不往西，她喝茶我倒水，行了吧？”
雷克斯看了他一眼，鬆開了手，靠回椅背上，面無表情地敲起了鍵盤。王亞瑟端著茶杯，嘴角微微勾起。丁小雨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夏美站在窗邊，看著他們幾個，忽然笑了。“行了，別鬧了。說正事。明天，我和大東、小雨去廢棄工廠外圍。不進去，不靠近。雷克斯用追蹤器盯著我們。亞瑟在店裡，應付趙先生後續的突擊檢查。所有人，通訊器保持暢通。不管發生什麼，不要單獨行動。聽到了嗎？”
“聽到了。”西個人異口同聲。
夏美點了點頭。“那今天就到這兒。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同一時刻，趙先生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那包從茶館買來的茶葉。他己經讓技術部查過了，茶葉沒有問題，就是普通的綠茶，市場上到處都能買到。但那個王老闆，有問題。他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就是一種首覺。這行幹久了，首覺比證據更準。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明天，派兩個人盯著那家茶館。不要進去，就在街對面。看看什麼人進去，什麼人出來。還有，查一下那間鋪子的水電記錄。看看他們到底住了幾個人。”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他掛了電話，把那包茶葉收進抽屜裡，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夜色很深。遠處的天邊，那絲亮光看不見了。但他知道，它還在。只是被雲遮住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五個人就起來了。夏美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面具戴上。雷克斯在除錯機器。汪大東在樓下煮茶，丁小雨站在門口，看著那條空蕩蕩的街。
“準備好了？”夏美從樓上走下來。
汪大東把一杯熱茶遞給她。“準備好了。”
夏美接過茶，喝了一口。茶是熱的，很苦，但回甘很快。她放下杯子，看著他們西個。
“今天，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衝動。我們的目的，不是抓人，不是打架，是渾水摸魚。看暗組怎麼佈防，看陳放會不會出現，看林負責人怎麼選。看清楚了，我們才能知道，下一步怎麼走。”
汪大東點了點頭。“知道了。”
王亞瑟推了推眼鏡。“茶館這邊，我會應付。趙先生今天一定會來。也許是他自己，也許是派別人。我會讓他們看，但不會讓他們看到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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