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系列:夏家的存續危機》第925章這些人,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1)

作者:眾發柿子·6小時前

後山的霧沒有因為那些裝置的到來而散開,也沒有因為那些人的忙碌而翻湧。

它只是蹲在那裡,安靜地呼吸,安靜地心跳,安靜地等人。它知道,來的人不是救它的人。救它的人還在教室裡坐著,閉著眼睛,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她在等,等它準備好。它也在等,等她來。時候沒到,不能急。急了就會出錯,出錯了就收不了了。收不了,它就永遠被壓在後山下面。它不想被壓著,所以不急。等。等那個人來。

日音王坐在監控臺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面。那些帳篷,那些裝置,那些人,像一堆堆在棋盤上的棋子。他不是棋手,他是棋盤。棋盤不能動,只能被人踩。踩的人多了,就會裂。裂了,就碎了。碎了,就什麼都沒了。他不想碎,所以他得撐著。撐著,等棋手來。棋手來了,棋局就開始了。開始了,他就能動了。動了,就能贏。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轉的全是那片霧。它在呼吸,在心跳,在等人。等的人不是他,是夏美。夏美是棋手,他是棋盤。棋盤不能選棋手,只能被棋手選。她選了他,他就會贏。不選,他就輸。輸不起,所以他不急。等。等她選。

銅時空的各大勢力在馬卡龍學院後山折騰了整整三天。

三天裡,他們什麼都沒查到。不是裝置不行,是人不行。人不是不行,是不夠格。不夠格的人,查不到夠格的東西。他們不甘心,所以不走。不走,就繼續查。繼續查,就繼續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生命只有一次,浪費不起。但他們不怕浪費,因為他們有的是時間。時間是他們唯一不缺的東西。

第西天,有人開始撤了。不是徹底撤,是留一部分人守著,主力先回去。回去不是認輸,是換人。換更厲害的人來,換更先進的裝置來,換更有經驗的研究員來。他們不信邪,不信查不到。邪不是用來信的,是用來破的。破不了,就認。認了,就走。走了,就不來了。

第五天,惡女團的團長站在後山邊界上,看著那些帳篷越來越少,那些裝置越來越少,那些人越來越少。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是那種刻意的、裝出來的平靜,是那種天生的、像面具一樣長在臉上的平靜。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那種灼熱的、燒得人睜不開眼的亮,是那種沉靜的、像星星一樣的光。

“團長,他們撤了。”身後一個隊員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

“我們要不要也撤?”

“不撤。等著。等人走光了,我們該幹活了。”

接下來入場的是各大家族的研究團隊。

第一批進去的是林家的研究團隊。三個人,兩男一女,穿著白色的防護服,戴著透明的面罩,手裡拿著各種檢測儀器。他們在後山邊界站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閉嘴的決定——進去。不是試探性地往裡走幾步,是首接走進了霧裡。霧吞沒了他們,像水吞沒了幾顆石子,連漣漪都沒有泛起。

外面的人等了很久,久到太陽從東邊移到了西邊,久到有人開始不耐煩地看錶,久到惡女團的團長點了一根菸又掐滅了。沒有人出來,沒有聲音,沒有訊號,沒有任何東西從那片灰白色的霧裡傳出來。他們消失了,像那些失蹤的學生一樣,從世界上蒸發了。林家的人急了,不是擔心那些人的安全,是擔心自己的面子。面子比命重要,丟了面子就再也撿不回來了。他們又派了西個人進去,這次不是研究員,是護衛。護衛比研究員能打,能打的人不怕霧,怕的是打不過。他們也沒出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是人傳的,是能量傳的。銅時空的異能行者對能量波動的敏感度很高,高到像蚊子能聞到血。霧一動,整個學院的異能行者都感覺到了。不是用耳朵聽到的,是用身體感覺到的。皮膚髮麻,後脊發涼,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這是身體在提醒他們——有東西出來了,不是好東西,是能要命的東西。

其他家族的人坐不住了。他們不是擔心林家的人,是擔心自己落後了。落後就會捱打,捱打就會輸,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們不甘心,不甘心讓林家搶了先,不甘心讓林家獨吞,不甘心讓林家笑話。王家的研究團隊第二個進去,五個人,三個研究員,兩個護衛。他們比林家的人準備得更充分,裝置更先進,防護更嚴密。他們進去之前還做了預案,規定了進去之後每隔十分鐘發一次訊號,發了三次訊號沒收到回覆就撤。訊號發了兩次,第三次沒了。人也沒了。

趙家、孫家、錢家的人也陸續進去了。有的進去了三個,有的進去了五個,有的進去了整整一隊。他們像飛蛾撲火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往霧裡衝,衝進去就沒了聲息。沒有人出來,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沒有人敢說自己不怕。怕也晚了,進去的人己經收不回來了。不進去的人還在猶豫,猶豫著該不該賭這一把。賭贏了,就是銅時空的英雄;賭輸了,就是霧裡的枯骨。銅時空不缺英雄,也不缺枯骨。

惡女團的團長站在後山邊界上,看著那些人在霧裡進進出出。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是那種刻意的、裝出來的平靜,是那種天生的、像面具一樣長在臉上的平靜。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那種灼熱的、燒得人睜不開眼的亮,是那種沉靜的、像星星一樣的光。她沒有攔他們,因為她知道攔不住。攔了,就是擋路;擋路,就是找事;找事,就是不想太平。不想太平的人,在銅時空活不長。

“團長,又有人進去了。”身後一個隊員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怕隔牆有耳。

“嗯。”

“我們不管嗎?”

“不管。他們想進去,就讓他們進去。進去了,就知道里面是什麼了。知道了,就不會再來了。不來了,就清淨了。”

隊員沒有再問,轉身走了。她繼續看著那片霧,看著它在呼吸,在心跳,在等人。它在等的人不是這些人,是夏美。夏美在教室裡坐著,閉著眼睛,像一隻曬太陽的貓。她在等,等這些人鬧夠了,等這些人走光了,等她該動手的時候。

日音王坐在監控臺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面。那些光點一個一個地消失,不是滅了,是進了霧裡。進了霧裡,就看不到了。看不到,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就只能等。等他們出來,等他們消失,等他們變成霧的一部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不是猶豫,是在算。算那些人還能撐多久,算霧還能吃多少,算蓋子什麼時候會掀開。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讓惡女團的人退後五十米。不是撤,是退。退了,就不會被霧捲進去。不被捲進去,就能活著。活著,才能做事。”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掛了。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轉的全是那片霧,轉那些消失的人,轉那些還在往裡衝的人。他知道,他們出不來了。不是霧不讓他們出來,是他們自己不想出來。霧裡面有一種東西,不是毒,是夢。夢到自己在找答案,找到了就能出去。找不到,就不想出去。不想出去,就永遠留在裡面。留在裡面,就成了霧的一部分。霧長大了,蓋子就掀開了。蓋子掀開了,東西就出來了。東西出來了,銅時空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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