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時空的舊城區到時空之門，走路要二十分鐘。
夏美和雷克斯沿著窄街走，兩邊是低矮的石砌建築。
時空之門平臺上的守衛認識夏美，看了令牌就放行了。
灸舞在鐵克盟本部的三層。一棟灰白色的石樓，外表低調，裡面卻比雷氏集團的地下西層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走廊兩側掛滿了時空座標圖和歷任盟主的畫像，地面鋪著一種會自己發光的石板，踩上去會亮一下暗一下。
灸舞坐在三層的議事廳裡，面前攤著三卷帛書和一枚正在旋轉的通訊符。看見夏美進來，他抬起頭。
“火鍋吃完了？”他問，語氣隨意。
“吃完了。”夏美走到桌前，從口袋裡取出兩枚銅鑰匙，並排放在桌上。“有事。”
灸舞低頭看著那兩枚鑰匙。一枚是舊的，夏美從夏家帶出來的，裂紋拼成“夏”字。另一枚是新的，舊貨店買的，裂紋拼成一個他不認識的字元。他看了三秒，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手指停在了通訊符上。
“第二枚哪來的？”
“舊貨店。五十塊。”夏美把過程簡要說了一遍。舊貨店，銅鑰匙仿製品，鑰匙柄上的裂紋拼出的字和帛書上第一個字元一樣。
灸舞把那枚新鑰匙拿起來，翻到背面，又翻回來。他指尖聚起一縷銀藍色的光，點在鑰匙表面。光沒入銅面，鑰匙沒有反應。他又試了一次，這次光更亮。鑰匙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灰白色熒光，但很快暗下去。
“這不是仿製品。”灸舞把鑰匙放下，“銅是初代守護者煉過的銅。和你的鑰匙同源。”
“所以舊僕真的做了兩把。”夏美說。
灸舞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議事廳最裡面那面牆前。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時空結構圖，標註了金、鐵、銅、銀西個時空的通道節點。他從圖下方抽出一卷極舊的帛書，展開鋪在桌上。帛書邊緣燒焦了，中間有幾行被撕掉的痕跡。
“阿公之前翻的就是這卷。”灸舞的手指沿著帛書的文字往下劃，“他找到的那頁，記載了守印人的結局。但帛書被撕掉的不止一頁。這一卷原本有五頁。現在只剩三頁。”
他把帛書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幅圖：兩枚鑰匙，並排。一枚指向一個鎖孔，另一枚指向一個圓。鎖孔和圓之間連著一道虛線。
“第一枚鑰匙開鎖。”灸舞指著“夏”字鑰匙，“第二枚鑰匙，”他指著另一枚，“開圓。”
“圓是什麼？”
灸舞沉默了一瞬。“封印是圓的。雙層的圓。內圓是沈默。外圓是守印人。第一枚鑰匙開外圓，第二枚鑰匙開內圓。但順序反了。”
夏美看著那幅圖。兩枚鑰匙並排，但箭頭是反的。第一枚鑰匙的箭頭指向外圓的鎖孔，但旁邊標註了“閉”。第二枚鑰匙的箭頭指向內圓，標註了“開”。
“第一枚鑰匙合上外圓。”夏美慢慢說，“第二枚鑰匙開啟內圓。”
“對。”灸舞抬起頭看著她，“你之前用玉牌合上了外圓。但如果有人拿到第二枚鑰匙，去舊教學樓地下找到內圓的鎖孔，就能把內圓開啟。”
“把沈默放出來？”
“把守印人放出來。”灸舞糾正她，“沈默是內圓裡的魔性。守印人是內圓裡的靈性。內圓開啟，兩個都會出來。但守印人有鑰匙，他知道怎麼用。”
夏美站在桌前，看著兩枚鑰匙。她腕子深處的線在跳。很快，比之前都快。攥拳也壓不住。它從手腕內側往掌心爬，己經越過了中指根部，正在朝無名指的方向延伸。
灸舞注意到她的表情。“手腕上的線在動？”
“在動。”夏美攥緊拳，“壓不住了。”
灸舞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抬起手，指尖聚起銀藍色的光，按在她右手腕上。光沒入皮膚，夏美感覺一陣冰涼順著血管流下去，腕子深處的線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了一樣，縮回手腕內側。然後停住了。
。來起了皺頭眉，腕手的著按他。開鬆有沒手的舞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