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舊檔……最後一頁……”
灸舞從畫面外走進來,扶住阿公。他的臉色很難看。
“通訊陣被幹擾了。”灸舞說,“有人在反向追蹤。你們那邊——是不是有人帶著沈默的印記?”
夏美的心跳停了一拍。她的右手在口袋裡攥緊。銀灰色的紋路貼著掌心,安靜地伏著。
“沒有。”她說。
灸舞看了她一眼。那個目光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他沒有追問。
“阿公找到了舊檔的最後一頁。”灸舞把阿公扶到旁邊坐下,自己站到通訊陣中央,“在夏家祖宅的夾層裡。”
他展開帛書。畫面模糊了一瞬,然後清晰起來。
帛書上畫著一幅圖。一個圓,裡面三道交錯的線——夏家的家徽。家徽下面寫著一段密密麻麻的初代守護者文字。
“這段記載說的是守印人的結局。”灸舞的手指按在帛書上,“初代守護者封緘之後,守印人沒有留在舊教學樓裡。他走了。”
“走了?”夏美問,“去哪?”
灸舞抬起頭,隔著時空和通訊陣的雜音看著她。“他走進了封印裡。”
夏美沒聽懂。
“守印人把自己封進了沈默的封印裡。”灸舞說,“他和沈默關在一起。三百年。”
通訊陣的雜音忽然變大。畫面開始劇烈閃爍。灸舞的最後一句話被撕成了碎片,夏美只聽見了幾個字——“……看著……他……從不……瘋……”
畫面斷了。
晶石暗下去。通訊陣恢復沉寂。
夏美站在圓形的房間裡,手插在口袋裡,攥著玉牌。暗金色的光隔著布料,溫暖而古老。她慢慢攤開右手掌心。
銀灰色的紋路還在。但末端那個“繭”字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小的、更古老的字元。她認不出來。但她見過類似的東西——在那條舊通道的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這種文字。
初代守護者的語言。
雷克斯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掌心的紋路。沉默了很久。
“舊僕說的。”他開口,“玉牌裡的東西是乾淨的。但沈默要的就是玉牌。因為玉牌裡封著舊僕的靈,舊僕的靈連著舊通道,舊通道的盡頭——是封印本身。”
夏美慢慢抬起頭。
“沈默要的不是金時空。”雷克斯說,“他要的是封印。他要把封印開啟。”
門外,汪大東靠在牆上,閉著眼。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沒人注意。
而在金時空某處,舊教學樓的樓頂。蓄水池平臺的邊緣,沈默的身影又出現了。他蹲在那裡,灰白色的長袍在夜風裡一動不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掌心裡,銀灰色的紋路末端,也浮現了一個字元。
和夏美掌心那個一模一樣。
。皺泡水被紙像,牽慢慢角。頭歪了歪他
”。了到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