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光兩步跨過去,彎腰,一隻手從千早雪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人從水門身上提了起來。
千早雪腳離地,手還在空中抓了兩下,指尖擦過水門的褲腰,撲了個空,嘴裡含含糊糊唸叨“魚……水門……我的魚……”
宇智波光把她放到旁邊的榻榻米上,鬆手千早雪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手還往上夠了一下,夠不著,手背落在榻榻米上,不動了。
宇智波光直起身,拍了拍手,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算了算了讓她在這裡醒醒酒。這傢伙喝起酒來真的敢鬧事。”
水門從地上坐起來,袖子往臉上一抹,鼻血糊了半截袖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浴衣前襟上的血點,又看了一眼旁邊躺著的千早雪張了張嘴,沒出聲。他往後挪了半尺,靠到牆邊,離她遠了一點
日向緋櫻彎腰把掉在榻榻米上的那塊餅乾撿起來,吹了兩下,塞進嘴裡,嚼了嚼
視線在水門和千早雪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活該。誰讓你不躲。”
“我躲了”水門說,“沒躲開。”
“你那一臉血,看著像沒躲開的樣子。”
油女星野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在千早雪臉上,停了一拍:“下次別讓她碰酒。燒酒也不行。”
“同意。”弧月把手裡那串魚吃完,竹籤丟進旁邊的空碟子裡,靠在牆上,看了水門一眼,“你下次站遠點。”
“我站得不近。”
“那她怎麼撲過來的。”
水門沒接話,低頭把袖子上的血蹭到另一面。宇智波金蹲在角落裡,湊到宇智波土耳邊,壓低聲音
“她剛才親上去了。”宇智波土點頭點得像搗蒜,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敢笑出聲。宇智波光回過頭
看了他們倆一眼,兩個人立刻把嘴抿上,裝作在看天花板。
玖辛奈還趴在地上,翻了個身,手搭在榻榻米邊緣,嘴裡嘟囔了一句:“……再來一杯。”
宇智波光低頭看了她一眼,抬腳把那隻手從榻榻米邊緣踢了回去,省得她滾下去千早雪躺在另一邊,兩隻手攤開,呼吸均勻,睡得像個沒事人。
…………………………
大家在玩完之後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當然,這幾個人裡頭,真要湊一對父母出來也不容易日向緋櫻自己回了合租的屋子,油女星野跟著她一起走的。
宇智波光帶著兩個小弟回了族地,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一路上還在小聲嘀咕剛才的事。
弧月走之前朝水門點了下頭,什麼都沒說轉身就沒影了玖辛奈被宇智波光順路拎回千手族地那邊,半路上還在說夢話。
水門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站在溫泉門口袖子上還沾著鼻血沒幹透的痕跡低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往自己公寓的方向去了。
千早雪回到醫院辦公室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沒人了她關上門沒開燈,摸黑走到床邊,把枕頭抱進懷裡,整個人往上一躺。
然後開始蹬腿。
千早雪把臉埋進枕頭裡,兩隻手死死攥著枕頭的邊角,指節都掐得發白她不敢抬頭,好像一抬頭就會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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