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比誰都清楚綱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加藤斷死的那天,綱手趴在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後來綱手喝得爛醉,然後強行壓力自己成為木葉醫院院長,那是綱手最灰暗的日子,千早雪心裡明白,自己填不上那個窟窿。
“……算了。”
千早雪收回視線,把腦子裡那些關於“忍界嘴遁天花板”的遙遠念頭甩開。
那是未來的事,等以後鳴人長大了,讓鳴人來搞定吧現在她就算把嘴皮子磨破,綱手聽不進去就是聽不進去。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等她的水門。
“反正飯還沒吃,乾脆我們也湊一桌吃點吧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酒館角落裡那張乾淨的桌子。
水門沒有多問,眉眼舒展開來,點了點頭“好,你找個位置坐,我去叫玖辛奈過來。
他單手結了一個印。砰的一聲,白煙騰起,一個一模一樣的水門影分身出現在旁邊。
影分身朝他點了下頭,轉身就往外跑,金髮在風裡一閃,直奔玖辛奈的住處去了。
千早雪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酒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沒一會兒,影分身的查克拉記憶就傳了回來,水門在對面坐下來,順手給她倒了杯茶
“玖辛奈說馬上到,她剛才在家裡被水戶奶奶拉著擇菜,正愁跑不出來。”
半個小時後
大蛇丸自來也綱手,他們三人走了之後
這群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把原本寬敞的桌子圍得水洩不通,千早雪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僵。
她早該想到的在這個忍界,16歲的女孩就算成年了,18歲的男孩也算成年,這群從小一起在忍校摸爬滾打、上過戰場
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同屆生,早就有了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的資格。
她剛才喊老闆上酒,簡直是往貓窩裡扔了條鹹魚。
“行行行,坐吧,都坐。”千早雪認命地放下酒杯,看了水門一眼。
水門微笑著,十分識趣地起身,去櫃檯那邊叫老闆加菜、添碗筷。
玖辛奈已經和日向緋櫻湊在一起,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拉麵湯底和烤肉的區別。
千早雪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一圈,忽然停在了人群最外側,正拉開椅子準備坐下的一個人身上。
弧月。
千早雪愣了兩拍,視線從他身上那件暗部特有的灰色馬甲、肩上的護具
以及他腰間那把被黑色綁帶纏住刀柄的短刀上一一掃過,腦子裡猛地“轟”了一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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