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千早雪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她側過身子,極其大膽地抬起一隻手,隔著薄薄的春衫托起自己胸前的一側柔軟,當著水門的面極其囂張地顛了兩下。
“喜歡麼?”
水門瞬間僵住。
他湛藍的眼瞳猛地放大,金色的頭髮像過了靜電一樣支稜起來。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釘在了那個隨動作起伏的部位上。
那團柔軟在布料下宛如灌了水的皮球,晃來晃去,極其Q彈,帶著不容忽視的視覺衝擊力。
水門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與剋制”的弦,發出了一聲極其危險的斷裂聲。
“你……”水門呼吸都停了一拍,耳根以極快的速度燒到了脖子根。
千早雪看著他這副純情又震驚的模樣,睏意全消,笑得差點倒在草地上。
她收回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在冒煙的腦門,得意地哼了一聲。
“水門果然是個喜歡胸部的變態呢。”
話音剛落,頭頂突然傳來一陣翅膀撲騰的動靜。
千早雪一抬頭,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正低空掠過河面,徑直朝她飛了過來
她眯了眯眼——烏鴉?好像是宇智波美琴的通靈獸吧?
烏鴉精準地落在她抬起的手臂上,爪子上綁著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千早雪熟練地解下信封,展開信紙掃了一眼。
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凝固了。
她瞪大了紅眸,忍不住念出了聲
“早雪,我要結婚了喲!我慎重地邀請你和你的所有朋友,還有我的所有朋友,來參加我的婚禮……你猜猜我為什麼這麼早結婚我和他玩脫了倒是有了孩子,所以儘量在肚子顯大之前,先把婚給結了。”
“我靠……”千早雪倒吸一口涼氣,把這封信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字。
而坐在一旁的水門,本來還在為剛才“喜歡胸部”的指控而滿臉通紅此刻聽到她念出信裡的內容
尤其是“玩脫了”和“有了孩子”這幾個字時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腦子裡本來還裝著“兩個月後晉升上忍就求婚”的縝密計劃,這下好了,連美琴都快要當媽了!
比起這種“先上車後補票”的效率,他連手都還沒正兒八經牽明白……
水門的視線鬼使神差地再次滑向千早雪的腹部,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夜裡千早雪叫他
“滾”時被子裡蜷縮的模樣。他的臉瞬間燒得比剛才還紅,趕緊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強行驅逐出境。
“喂,水門!”千早雪捏著信,興奮地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發呆了!美琴要結婚了!走走走,咱們得去給她選個份子錢去!”
水門回過神,看著她一掃睏倦、雙眼放光的模樣,嚥下了嘴裡那句“我們什麼時候也玩脫一下”,極其老實地應了一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