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宇智波族地。剛進大門,就遠遠看到美琴家院子裡已經圍了一圈人,氣氛熱鬧得不行。
千早雪拉著水門湊過去,視線一掃,好傢伙,全認識。宇智波光坐在廊下喝茶,日向緋櫻正趴在桌上逗貓
油女星野安靜地站在樹蔭裡,弧月靠在牆邊抱著刀閉目養神,漩渦玖辛奈則在院子裡咋咋呼呼地幫著搬東西。
“你們怎麼都來啦!”千早雪走過去,順手從桌上撈起個橘子。
“美琴發邀請函了,我們能不來嗎?”緋櫻抬起頭
白眼彎成了月牙,視線別有深意地在她和水門身上轉了一圈“倒是你們倆,怎麼一起來了?大清早就在一起?”
“路上碰巧遇到的”千早雪面不改色地撒謊,剝開橘子塞了一瓣進嘴裡。
玖辛奈湊過來,興奮地壓低聲音:“你們聽說了吧?美琴姐懷孕了!所以才這麼快辦婚禮!”
水門站在千早雪身後,剛拿起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把茶水灑出來。
他趕緊乾咳了兩聲,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剛才來的一路上,他已經努力把那句“我們什麼時候也玩脫一下”
強行咽回了肚子裡,現在被玖辛奈大嗓門一喊,耳根又不爭氣地紅了。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美琴身上美琴從屋裡走出來,臉頰微紅,被眾人起鬨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底全是要當新娘和母親的喜悅。
千早雪吃著橘子,看著滿院子吵吵鬧鬧的同伴,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盤算
美琴的份子錢得隨多少?醫院裡能不能請出假來?禮服要不要重新買?
站在她身側的水門,視線悄悄從她吃得鼓鼓囊囊的側臉,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籌備婚禮的這幾天,千早雪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宇智波牌妻管嚴”。
富嶽平時在族裡看著挺威嚴,結果到了美琴面前,連婚禮用什麼顏色的綢緞都要看美琴的眼色。
一開始定的是寺廟,美琴嫌規矩多,容易犯忌諱,富嶽二話不說就改成了宇智波族地裡的神社場地大小、桌數、伴手禮,全是按著美琴的喜好來定。
“這哪是結婚啊,這簡直是供祖宗。”千早雪一邊小聲吐槽,一邊認命地把手裡那個巨大的紅白花圈往架子上擺。
她和日向緋櫻、油女星野幾人被分配了佈置會場的活兒,說白了就是個高階服務員。
確定賓客人數、擺放日式婚禮的花圈、清點回禮,忙得腳不沾地。
玖辛奈在旁邊幫忙遞東西,時不時還要弄掉一兩個裝飾,被千早雪嫌棄地趕去邊上待著。
良辰吉日很快就到了。
婚禮當天,當千早雪走進神社大殿時,整個人還是被震住了。
滿目的紅白幕布層層疊疊,花圈擺得整整齊齊,燭臺和紙垂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透著一股極致的肅穆與奢華。
富嶽穿著一絲不苟的黑紋付羽織袴,美琴頂著沉甸甸的白無垢,被眾人簇擁著站在神官面前。
千早雪站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恍惚感。
太豪華了,也太美了。
。酒清杯一給遞,邊到走時何知不門水”?呢呆麼什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