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說。
“我感覺還能做。”
“你的感覺昨天也讓你退課了。”
那人張了張嘴,最後坐回凳子。他盯著自己十九分的熟練記錄,像看一張沒來得及兌現的票。
過了一會兒,他主動問:“腳繼續走,算改錯招嗎?”
“今天不評你的招。”周硯說,“只看那股力別全停在手上。”
“以後還能練十二式?”
“等麻、痛都查清,課程也複核。現在沒人能替你保證。”
周硯沒拿“肯定沒事”哄人。對方聽完照舊難受,把十九分的牌翻扣在腿上,沿腳步框慢走。
原三十人陸續上線。看見院裡多出八個紅牌,有人擔心訓練輪次被佔,也有人聽說對方來自高分班,想過去問十二式怎麼練。周硯先把邊界說清:器材與原計劃不變,退課者不參與明日小組,也不向任何人教授速成動作。
“那他們來幹什麼?”瘦高學員問。
“把疼的位置弄清楚,能卸力的學卸力,該停的停。”
“不算分?”
“不算。”
三十人看了看牆上榜單。周硯班即時總分仍在末段,多八個人也不能給數字添一格。短暫議論後,各組還是回到自己的矮凳和腳步框。昨天練成的輪次沒被打亂,這比解釋公平更管用。
上午複習結束,公共熟練榜重新整理。周硯班多數名字後只有零或一,最高也才四;十二式速成班一排十幾二十,差距看上去很難追。
錄事問周硯是否申請將傷退資料先計入綜合榜。他拒絕了。實戰尚未開始,傷退的八人也不屬於他原班。眼下熟練分低是真的,不能因為他發現另一處問題,就把自己的零改成好看數字。
“第一場順位按即時分從低到高。”錄事提醒,“你們會先上。”
“知道。”
下午只練三人換位。原班學員每次觸牌後必須退到同伴側後,木劍若被擋住,允許空手撤離,不準為了補一次有效接觸硬搶。退課區也跟著做無劍腳步,六名可活動者漸漸學會在收勢後多走半步,腕肘牽拉都沒繼續上升。
一次混組裡,原班學員差點把退課者當成臨時陪練。賀山把兩邊木牌分成藍、紅兩色,紅牌只進腳步區,不接觸兵器。規則擺明後,原班自己用移動木牌代替對手,沒人再去借八個人的高分動作。
周硯在旁邊看了兩輪。那六人雖然不計分,退位時反而比上午熟練;他們已經知道哪一處會疼,遇到同樣角度便主動縮步。這個結果不進入第四問成績,也足夠證明停課以後仍有能做的事。
兩名麻木者在遊戲裡休息滿一輪後下線。臨走前,他們同意把“下線後繼續麻木”這一項回傳給顧青禾的匿名統計,姓名與現實賬號仍不公開。
傍晚,兩人分別發來簡短確認:現實手腕還有同位置感覺,一人減輕,一人未變。距離第30日統一反饋還有五天,當前現象可能來自沉浸殘留,也可能與動作負荷有關,樣本遠遠不夠下全球結論。
顧青禾把兩條記錄封進獨立傷情冊,標註需現實就診、停止復練。周硯則將六名輕症者的末端動作畫在另一張紙上。六條線有長有短,停住的位置都擠在第十二式結束提示附近。
原三十人的晚間複測也做完了。兩名木杆學員手指感覺正常,右膝舊傷者活動範圍與早晨一致,其餘人只有正常疲勞。顧青禾把這份表與退課者分開封,免得“接收八人”最後被寫成周硯班自己傷了八個。
梁照川收下兩份封籤,只在公共記錄中加了一條:十二式末端負荷待複核,不影響明日實戰按原規則進行。停課與改版需要更多證據,先把有症狀的人停下來卻不用等總院開會。
今日三次歸整一動未動。訓練產生的小數照常匯入,他沒在三十八人面前開池,也沒讓誰多做一遍。
。測評接先的低分,場序倒分總練時即按班各。牆院上表排戰實日明,夜
。班一餘,行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