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一點,免得下次找不到。”
平臺榜單在傍晚重新整理。神武標準完整榜重新拉開,百川安全複核榜掉了兩位。論壇有人說百川只會填表,沒人願意把九個名字交出來。
周硯沒有回帖。他把匿名編號、黑屏時間和授權頁放在同一個資料夾裡,三個東西互相能對上,卻沒有一個能替另一個做決定。
夜裡,舊劍冢目錄亮起一行小字:
【完成後的空段,允許本人復演。】
【復演不等於檢視他人原始記錄。】
顧青禾看完:“它倒是知道邊界。”
“邊界是人寫出來的。”周硯說。
門外的風把黑屏影片的編號紙吹得翹起一角。賀山伸手壓住,手指按在“八秒空段”上,沒有讓那一角翻過去。
公開樣本說明會在下午開始。鎮嶽局只放編號、動作區間和本人授權範圍,論壇管理員卻把投影放得很大,連黑屏前那一幀手指的角度都能看清。有人在後排問:“既然不公佈名字,怎麼確認不是你們自己剪的?”
“影片在本人手裡。”顧青禾說,“你可以質疑流程,不能替他補一份授權。”
那名玩家本人站在門邊,聽到這裡才走進來。他把平板接到投影上,開啟本地原檔案。黑屏仍然存在,檔案時間卻比平臺頁面多出八秒。
“這段我沒看懂。”他說,“平臺說完整,我自己看見手臂掉下去。”
一個論壇管理員想問他的姓名,被顧青禾抬手擋住:“編號足夠。”
管理員壓低聲音:“沒有名字,觀眾會覺得是演示。”
周硯接過話:“那就讓觀眾看時間、動作和原檔案來源。要是還不信,名字也幫不了你。”
現場安靜了一陣。神武教練把標準日誌拿出來,承認神武的公開影片也有統一剪輯,但原始檔案由分會儲存。韓錚當場補充,個人可以申請檢視自己的附頁,不必先證明自己受過傷。
那名玩家聽完,把可見範圍從“鎮嶽局只讀”改成“公開編號、本人影片來源”。他仍不公開姓名,卻願意讓所有人看見黑屏前後八秒的差別。
賀山在投影旁邊貼新標籤:“黑屏不是空白,屬於待查證物。”
顧青禾回頭:“你別把影片叫證物。”
“那叫記錄。記錄也要袋子。”
周硯把新的授權頁存進資料夾。論壇上的爭吵沒有消失,百川的安全榜也沒有馬上回升。至少這一次,平臺不能用“完整”兩個字把八秒蓋過去。
說明會結束後,論壇管理員追到門口:“我可以只播黑屏前後的時間,不播影片嗎?”
“可以。”周硯說,“先問本人。”
那名玩家點頭,只允許公開編號和八秒區間。管理員把直播間標題改成“完成後的八秒”,評論區仍有人要求姓名,有人則開始分享自己的停拍時間。
一名觀眾發來私信,說他以前也在收尾後手麻,卻一直以為是自己動作差。顧青禾回覆他:先記錄,不要自行判斷原因。對方過了十分鐘又發來一張紙,只有四個字——第七秒,手麻。
賀山把這張紙打印出來,放進“自願樣本”袋:“名字沒有,時間有。袋子終於有點重量。”
周硯看著直播間的數字緩慢上升。公開樣本沒有變成宣傳口號,卻讓更多人開始留意那個原本被平臺剪掉的空段。
。傳宣做去拿也痛疼把能不卻,本樣開公要們他,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