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重生:只做自己,不為鸝妃》第262章 心裡的疑惑愈發重了(1)

作者:果木青·9小時前

徐月柔近來確實不太對勁。

她原本是個安靜的人,不愛出門,見了人話也不多,禮數倒是周全。可這幾日她像換了個人似的,有時候無緣無故地發火,連身邊的宮女都被她罵哭過兩回。

頭一件鬧出來的事,是她衝撞了裕嬪。

永壽宮主殿的裕嬪是個與世無爭的性子,從圓明園回來後更是不愛出門,一顆心全撲在五阿哥身上。偏殿裡那位答應近來的動靜,她本不願多管。

可那一日徐月柔坐在廊下乘涼,裕嬪帶著五阿哥從主殿出來散步,恰好從她面前經過。五阿哥年歲不大,正是愛跑愛鬧的年紀,見廊下有一碟子點心,伸手便要去抓。裕嬪還沒來得及攔,徐月柔己經“啪”的一聲把碟子打碎在了地上,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像是嫌五阿哥弄髒了她的點心。

她也不看裕嬪:“五阿哥若是餓了,讓御膳房另做些就是了,何必碰旁人桌上的東西。阿哥身子骨弱,可別讓別人沾了病氣。”

裕嬪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最終沒有發作,只是把五阿哥拽在身後,說了一句“徐答應如今身子重了,難免脾氣急些”,便轉身回了主殿。徐月柔連起身行禮都沒有,仍坐在廊下。

她鬧出的第二件事,更出格些。

西阿哥弘曆下了學,從御花園抄近路回鹹福宮,走到一處假山旁,正好碰見徐月柔坐在石凳上歇腳。他停下來行禮,叫了聲“徐答應”。

徐月柔站在臺階上,低頭看了他一眼:“西阿哥走路怎麼這麼急?也不看看前面有沒有人。”

西阿哥低著頭:“是兒臣走得急了,驚擾了徐答應。”

徐月柔沒有立刻讓他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西阿哥是皇上的兒子,自然比旁人尊貴些。只是走路也該學著穩重點,免得讓人看了說皇上教導無方。”

西阿哥說:“兒臣知錯了,徐答應莫氣壞了身子。”

徐月柔說:“你還沒有資格讓我氣壞身子,誰不知道你雖然記在敬妃名下,但生母只是熱河行宮裡的粗使宮女。山雞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嗎?”

她說完才慢悠悠地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別在這礙眼。”

西阿哥沒有抬頭看她,快步走了。回去之後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只是在廊下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屋。

這兩件事傳到了皇后耳朵裡。她沒有處罰徐月柔,反而把此事壓了下來,勒令宮人不許傳播、更不許告訴皇上。

她只是在後宮嬪妃請安的時候,裝作無意提了一句:“徐答應近來身子重了,脾氣難免急些,各位姐妹多體諒她一些便是。”

她說著又補了一句:“本宮聽太醫說,有大貴之子的孕母在孕期往往會脾氣大些,大約是孩子在腹中便有了氣魄。這是好事,咱們只管多擔待些。”

眾人聽完,雖然心裡各有看法,但面上都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皇后己經發了話。

徐月柔自己坐在角落裡,端著茶碗麵帶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安陵容坐在自己位子上聽完這番言論,心裡的疑惑愈發重了。

回到延禧宮,安陵容派祥雲去找衛臨,看能不能再給徐月柔把一次脈。可衛臨後來遞迴的話是——趙太醫看得極緊,每次請脈都親自來,從不假手旁人。衛臨曾藉著去永壽宮給裕嬪請平安脈的由頭,想順道看看徐月柔的面色,可趙太醫的藥童守在偏殿門口,說徐答應正在歇息,不便打擾。

衛臨私下看過徐答應脈案,上面寫著一切無恙,胎象平穩,母體安和。

可安陵容知道,脈案可以造假,一個太醫想寫一份看不出破綻的脈案,並不是什麼難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