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重生:只做自己,不為鸝妃》第420章 不能廢後(2)

作者:果木青·12小時前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夜色從門外湧進來。太后一個人坐在佛堂裡,日光早己散盡,只有佛堂裡的燭火在她手邊跳動著。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手心裡那串佛珠,沒有捻它,她自言自語道:“哀家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哀家這一輩子都是為了母族而活,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

皇上在臺階上停了一下:“傳朕的旨意,皇后宮裡所有親近的宮人,全部押入慎刑司審問。包括繪春,從慎刑司提出來一併審問。”蘇培盛頓了一下才應了一聲:“奴才這就去辦。”

蘇培盛帶著人走進景仁宮時,宮燈正亮著。剪秋被帶出來時面色發白,江福海低著頭被兩個太監架著走。蘇培盛站在廊下:“皇上要問話,你們把知道的都說了,也能少受些罪。”沒有人回答。

訊息傳到延禧宮時安陵容正坐在弘晧床邊,祥雲站在門口低聲說了一句,安陵容沒有抬頭:“知道了。”她伸手替弘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華妃坐在窗邊:“皇上終於動手了。”

景仁宮裡的哭聲在深夜隱隱約約地傳出來,又漸漸遠了。慎刑司的門在夜色裡開啟又合上。那一夜宮裡沒有多少人真正睡著,安陵容也沒有睡。她在弘晧床邊坐了一整夜,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慎刑司的審訊也持續了一整夜。剪秋被帶進刑房的時候腰背還是首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繪春己經跪了很久,膝蓋抵著冷硬的地磚,身上的舊傷在日光裡泛著暗紅。

蘇培盛站在門口:“剪秋姑姑,你是皇后娘娘身邊最親近的人,有些話不需要我多說。你若肯說,我也好在皇上面前替你求個情。”

剪秋沒有抬頭:“奴婢沒有什麼可說的。”

蘇培盛沒有急著追問:“昨日我己經查過了,那批筆墨紙硯分發之前,姜忠敏曾單獨去過一趟景仁宮。我可聽說,姑姑和姜總管一向走得近。”

剪秋的眼皮跳了一下:“奴婢不知,一切都與皇后娘娘無關。”

蘇培盛沒有再問,退出了刑房。他走出慎刑司時,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灑掃宮女正站在廊下,像是己經在那裡等了有一會兒了。她低著頭:“蘇公公,奴婢是從前在景仁宮伺候灑掃的,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蘇培盛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你說。”

灑掃宮女垂著頭:“奴婢在景仁宮灑掃時曾見過剪秋姑姑和內務府的姜總管在偏殿說話。有一回奴婢去後院收晾乾的衣裳,剪秋姑姑正和姜總管站在夾道里,沒有讓人跟著。奴婢沒敢走近,只看見剪秋姑姑把一隻信封交到姜總管手上。”

蘇培盛沒有立刻接話:“你何時看到的?”

灑掃宮女說:“大約是上個月底。那日天氣不大好,天色暗得早,奴婢記得很清楚。”

一旦有人開了口子,剩下的訊息就審得很快了。

慎刑司裡,江福海是第二個被提審。他跪在那裡,蘇培盛沒有讓人動刑,只是把灑掃宮女的證詞展開放在他面前:“江公公,己經有人招了,剪秋和姜忠敏來往過密。你若肯說,我還能在皇上面前為你求情。你若不肯說,我就只能把這件事原樣報給皇上了。”

江福海跪在那裡,又看了看滿屋的刑具,哭出聲來:“是皇后娘娘吩咐的。那批筆墨,是皇后娘娘讓剪秋姑姑吩咐姜總管動的手腳。娘娘說,這些筆墨要分到養心殿和上書房去。”

蘇培盛繼續問:“還有呢?”

江福海閉了一下眼睛:“還有……還有從前瑜妃娘娘、惠嬪娘娘、欣嬪娘娘以及和貴人孕中的意外,都是皇后娘娘派人做的。”

蘇培盛看了他一眼:“你繼續說”

江福海哆嗦了一下:“還有…王府裡的事。當年純元皇后懷胎時,皇后娘娘讓在純元皇后的飲食裡動了手腳。”

蘇培盛站在窗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還記得那是什麼手段嗎?”

江福海低著頭:“皇后娘娘當時日日照看純元皇后的飲食,當時純元皇后愛喝杏仁露,皇后娘娘就把裡邊的杏仁換成了容易傷胎的桃仁。後來純元皇后難產,再後來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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