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京都籠罩在沉沉夜色中,唯有皇宮的宮牆在月光下泛著冷寂的輪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宮牆,悄無聲息地落入後宮區域——正是連夜趕回京都的燕小乙。他身著緊身夜行衣,腰間錦袋內藏著煉製好的迷藥蠟丸,腳下步伐輕盈,大宗師的氣息盡數收斂,連空氣中的氣流都未曾驚動分毫。
宜貴嬪寢宮旁的值守院落外,兩名侍衛正靠在牆角打盹,正是此前投靠燕小乙的內應。燕小乙指尖彈出兩粒石子,精準地落在兩人腳邊,發出細微的聲響。兩名侍衛瞬間驚醒,見是燕小乙的身影,立刻躬身行禮,壓低聲音道:“統領,按您的吩咐,已清退了這一輪的巡邏侍衛,接下來半個時辰內,不會有人靠近此處。”
燕小乙微微頷首,示意兩人繼續值守,自己則轉身繞到寢宮側門。側門處的銅鎖早已被內應悄悄破壞,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一道縫隙。殿內燭火昏黃,隱約傳來侍女的低語聲,顯然還有人未曾安歇。
他屏住呼吸,如狸貓般潛入殿內迴廊。廊下兩名守夜的侍女正低頭犯困,燕小乙從錦袋中取出兩粒迷藥蠟丸,屈指一彈,蠟丸在空中悄然化開,無色無味的藥氣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不過片刻,兩名侍女便頭一點,歪倒在廊柱旁,陷入了沉睡。
解決了侍女,燕小乙徑直走向內殿。內殿的門虛掩著,透過縫隙,能看到宜貴嬪斜倚在軟榻上,似乎正被腹中的不適困擾,眉頭微蹙,神色憔悴。她的貼身侍女正站在一旁,為她輕輕揉著小腹,低聲勸慰著什麼。
燕小乙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指尖再次彈出迷藥。藥氣順著門縫飄入內殿,貼身侍女動作一頓,隨即軟軟倒地。宜貴嬪察覺到異樣,剛要開口呼喊,便覺一陣眩暈襲來,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身體軟無力地倒在軟榻上,徹底失去了意識。她腹中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燭光下格外明顯——那是燕小乙的血脈,也是他牽制慶帝、掌控後宮的重要棋子。
燕小乙推門而入,反手將殿門關上。他走到軟榻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沉睡中的宜貴嬪。這位三皇子的生母,平日裡溫婉端莊,此刻沉睡的模樣少了幾分宮廷的束縛,多了幾分柔弱。燭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姿態。
他伸出手,輕輕拂過宜貴嬪的臉頰,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心中沒有多少溫情,更多的是掌控的快意——這便是慶帝的妃嬪,是他曾經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卻毫無反抗之力地躺在自己面前。他想起穿越前對那些歷史梟雄的嚮往,想起“曹賊之樂”的暢快,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容。
燕小乙沒有耽擱,他清楚時間有限,半個時辰後巡邏侍衛便會到來。他解開宜貴嬪的衣襟,動作帶著幾分粗魯,卻又刻意控制著力度,避免驚醒她,也避免傷到她腹中的胎兒。軟榻上的錦被漸漸滑落,露出女子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燭光將她的肌膚映照得如同羊脂白玉。
殿內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與燕小乙沉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宜貴嬪在迷藥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對身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唯有眉宇間偶爾閃過一絲不適,或許是腹中胎兒的躁動,又或許是潛意識裡的不安。
半個時辰後,燕小乙整理好衣衫,將宜貴嬪的衣襟重新系好,蓋好錦被,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他取出一粒醒神丹,輕輕放入宜貴嬪口中,用溫水化開——這醒神丹能讓她在半個時辰後醒來,醒來後只會覺得疲憊,不會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切,也不會察覺到迷藥的殘留。
隨後,他走到倒地的侍女身旁,同樣喂下醒神丹。做完這一切,他再次檢查了一遍殿內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才轉身走向殿門。路過軟榻時,他又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宜貴嬪,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安心養胎吧,待我掌控全域性,你與孩子,自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燕小乙推開殿門,悄無聲息地退出內殿。廊下的侍女仍在沉睡,他沒有驚動她們,徑直走向側門。值守的兩名內應見他出來,立刻上前低聲詢問:“統領,一切順利?”
“嗯。”燕小乙點頭,“按原計劃行事,半個時辰後叫醒她們,就當是睡著了,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屬下明白!”兩名侍衛躬身應道。
燕小乙再次隱入夜色,沿著來時的路線,避開巡邏的侍衛,順利翻越宮牆,離開了皇宮。此時天已矇矇亮,東方泛起一絲魚肚白。他沒有停留,徑直前往京都城外的隱秘據點,那裡有親衛早已備好馬匹,等待他返回滄州。
馬背上,燕小乙回望了一眼漸漸甦醒的京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此次潛入後宮,不僅確認了宜貴嬪的安危與身孕情況,更再次驗證了他宮廷滲透計劃的可行性。接下來,他還要用同樣的方式,去見淑貴妃與皇后,確保這三位懷有他血脈的女子,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慶帝,你的後宮,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燕小乙低聲自語,雙腿一夾馬腹,馬匹疾馳而去。晨光中,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官道盡頭,只留下一陣塵土飛揚。大東山之戰的腳步越來越近,他的佈局也越來越緊密,只待決戰之日,便可一舉顛覆慶國的江山,執掌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