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這種人會喝美式。” 他說，“顯得專業。”
沈知微放下杯子：“美式太沖了。拿鐵有奶，入口柔一點。”
陸沉挑眉：“柔？沈小姐在談判桌上可一點都不柔。”
“談判是談判，喝咖啡是喝咖啡。” 沈知微說，“人總得有個地方，不用那麼硬。”
陸沉愣了一下。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很苦，很衝。
他喝了十年美式，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今天，他看了一眼她那杯拿鐵，奶泡細膩，顏色柔和。
他沒說話，把手裡的美式放下了。
“沈小姐，你開個價。”
沈知微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佔股 15%。”
老陳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他本來以為能拿到五十萬就不錯了。
陸沉看著她的手指，又看了看她的臉。
“一百萬，15%。” 他重複了一遍，“沈小姐知不知道，按你們公司現在的估值，一百萬可以佔 30%。”
“我知道。” 沈知微說，“但那是現在的估值。陸總投的是未來，不是嗎？”
陸沉沉默了。
他拿起檔案，又翻了一遍。
這次翻得很慢。
老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五分鐘後，陸沉合上檔案。
“八十萬，20%。” 他說，“這是我的底線。”
沈知微想了三秒。
“九十萬，18%。” 她說，“而且有一個附加條件。”
“你說。”
“投資協議裡，要加一條：投資方不得干預公司日常運營，不得要求更換管理團隊。” 沈知微說，“陸總只做財務投資，不插手業務。”
陸沉看著她，眼神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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