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乎誰能把黑錢洗白。”陸沉嘴角微微一抬,“他知道沉遠資本的實力,我們在境外的海運線也是他重要的運輸通道之一。”
“他也在給自己留退路,給自己留一條洗白的路。”
風把廊下的紫薇花瓣吹起來,有幾片落在陸沉膝頭。他沒管,只看著她。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他說,“與其讓你自己偷摸著回去,不如我來給你鋪路。”
沈知微抬眼。
“但回去後,你一定要時刻告訴我你在幹什麼。”陸沉捏了捏她的指節,“你接下來的計劃,都要告訴我。我們要一起行動。”
“好。”
陸沉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像蓋了個章。
“還有,”他頓了頓,“沈屹在查顧亦晗的事,石磊那邊我也打了招呼。他原先盯的那個賬戶不能碰了,讓他換個方向,順著你這份檔案裡的名字查。王振海這三個字,讓他先給你過一遍。”
“好。”
“還有。”
“哈哈,”沈知微笑了,“還有什麼?”
“醫生確認你能返崗,你才能回去。你們醫療期返崗要求也是要醫院出證明的,這個我可知道。”陸沉颳了一下沈知微的鼻子。
沈知微感動得想哭,輕輕吻了吻陸沉的嘴角,說:“知道了,老公!”
“你喊我什麼?”陸沉一愣。
“沒聽到算了。”沈知微鬆開挽著他胳膊的手,紅著臉想走開。
陸沉一把把她拉回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摟著她:“你再說一遍。”
“不要。”沈知微害羞了。
陸沉吻上她的唇,舌尖抵開她的牙關,深深地吻著。
“嗚嗚。”沈知微又不會換氣了。
“快,再叫一遍。”陸沉說完又吻了上去,手也伸進她上衣裡,撫著她的後背。
“嗚嗚,嗚嗚。”沈知微想喊。
陸沉鬆開她,喘著氣。
“你又欺負我,老……公!”沈知微說完就跑了,這次陸沉沒來得及抓住她。但聽到這兩個字,他己經非常心滿意足了。
沈知微跑進廚房,想幫寶姨摘菜。寶姨看她臉紅紅的,露出姨母般的笑,悄聲說:“先生這幾天回來得晚,書房燈亮到後半夜。他不當著你面說,是不想讓你跟著操心。”
沈知微看著籃子裡摘好的菜,綠油油的。她忽然懂了陸沉說的“妥協”——不是退讓,是把她要走的路,一寸一寸鋪平了再讓她邁步。
雨又落下來,不大,打在紫薇樹上,水珠一顆顆砸在石板上,一聲,又一聲。
太陽總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