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光繪心顥宮微伊》第65章 沉溺-溫暖(2)

作者:兔子先生敏伊詩涵·21小時前

“多吃點,寶寶。你太瘦了。”他低聲說,語氣是溫柔的責備,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關心女友身體狀況的普通男友。

童言伊低著頭,小口地、機械地吃著。食物很美味,但她嘗不出什麼味道。他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他那些親暱的稱呼和溫柔的話語,像一層甜蜜的糖衣,包裹著令人窒息的毒藥。她勉強自己進食,只是為了維持體力,為了不在這第一場“陪伴”中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暴露出更多的脆弱。

一頓飯在一種詭異而安靜的“溫馨”氣氛中結束。鬱景顥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她,或者給她夾菜。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投餵”和“注視”的過程。

飯後,他果然拉著她去了客廳。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亮起,他拿著遙控器,沒有選擇任何財經新聞或商業紀錄片,也沒有看那些高深的藝術電影。他點開的,竟然是動畫片。

先是經典搞笑的《貓和老鼠》,還是川普配音的那一版,誇張的追逐和滑稽的配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接著,又換成了充滿童真和幻想的《哆啦A夢》(他稱之為“叮噹貓”),看大雄如何依靠神奇道具解決煩惱,卻又總是弄巧成拙。

鬱景顥將她攬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他的姿態是佔有性的,但動作並不粗魯,甚至算得上小心翼翼。他看得很專注,偶爾會因為動畫片裡滑稽的情節而發出低沉愉悅的輕笑,胸膛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她。

童言伊僵硬地靠在他懷裡,身體因為緊張和不適而微微緊繃。動畫片的內容她無心觀看,只覺得這一切荒誕到了極點。這個一個月前的那一夜還像野獸一樣侵犯她、今晨還強勢逼迫她簽下不平等條約的男人,此刻竟然抱著她,看起了兒童動畫片,還笑得像個……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大男孩?

這種極致的反差,比首接的暴力和冷酷,更讓她感到困惑和隱隱的不安。暴力的他是可恨的,是可預測的危險。而此刻這個展現出“溫情”、“童趣”甚至“脆弱”一面的他,卻像一團迷霧,讓她更加看不清,也……更加難以用純粹的恨意去完全定義。

她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他,或者,這兩個都是他——一個被極端佔有慾和扭曲情感支配的、複雜而危險的矛盾體。

整個下午,他們就這樣“依偎”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鬱景顥偶爾會低頭,在她發頂或額頭落下輕柔的吻,或者貼在她耳邊,用那種誘哄的、帶著笑意的語氣,評論一兩句劇情。童言伊始終沉默,像一尊沒有反應的雕塑,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的靠近和這些她無法理解的、怪異的“溫情”。

傍晚時分,楊悅送來了晚餐,是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外賣,極其精緻。還帶來了兩瓶年份極佳、價格不菲的頂級紅酒。

鬱景顥揮退了楊悅,親自開了酒。深紅色的酒液注入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腳杯,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醇厚的酒香瀰漫開來。

“寶寶,來,吃飯了,然後陪我喝一點。”他將一杯酒遞到她手裡,自己拿起另一杯,與她輕輕碰杯,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他的眼神在燈光和酒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深邃柔和,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童言伊被他投餵飽了,然後她看著他遞到她手裡的杯中晃動的液體,沒有拒絕。酒精或許能幫助她麻痺神經,更好地度過這難熬的“陪伴”時光。她仰頭,喝了一口。酒液順滑醇厚,帶著複雜的果香和橡木氣息,確實是好酒。但她品不出欣賞的滋味,只希望它能快點發揮作用。

鬱景顥似乎很高興她肯喝酒。他不再看動畫片,而是專注地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與她共飲。話題依舊不多,他更多是在用目光和時不時的觸碰(碰杯、為她整理滑落的髮絲、輕撫她的手背)來傳達他的存在感和“親密”。

兩瓶紅酒,在一種表面平靜、內裡暗流洶湧的氣氛中,漸漸見底。酒精讓童言伊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和渙散,身體的緊繃感似乎減輕了一些,但頭腦卻更加昏沉。鬱景顥的酒量顯然很好,但眼神也變得更加幽深灼熱,看著她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佔有慾,幾乎要化為實質。

“寶寶……”他放下酒杯,伸出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摩挲著她泛紅發熱的臉頰,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酒意和情慾,“我的老婆言伊,你真美……喝醉了更好看了……”

他的觸碰讓童言伊微微一顫,但酒精讓她反應遲鈍,沒有立刻躲開。她只是茫然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兩簇越來越旺的、名為“慾望”的火焰。

鬱景顥忍了一個月的獸慾,在酒精、溫情鋪墊、以及她此刻這副毫無防備(至少在他看來)、醉意朦朧的模樣的催化下,終於徹底衝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他不再滿足於擁抱和輕吻。他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徹底的佔有。用這具他思念入骨、渴望到發瘋的身體,來平息這一個月來焚身的痛苦,來確認他“擁有”的真實,來實踐那剛剛達成的、名為“陪睡”的協議條款。

他猛地俯身,打橫將她抱起。動作不再像下午那樣帶著刻意的輕柔,而是帶著一種急切的、不容抗拒的力道。

“呃呃!”童言伊低呼兩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個動作取悅了他,讓他眼中光芒更盛。

“寶寶,”他抱著她,大步走向樓梯,聲音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渴望,混合著酒氣噴在她耳邊,“我陪你洗漱。好不好”

三、沐浴、溫柔與沉淪的初夜

主臥的浴室裡,燈光被調成了曖昧昏黃的暖色調。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己經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溫水,水面漂浮著白色的泡泡和幾片新鮮的玫瑰花瓣(不知他何時準備的)。

鬱景顥沒有急著將她放入水中。他先是站在洗臉檯前,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拿起了她的牙刷,擠上牙膏。

“來,寶寶,啊……張嘴。”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老公幫你刷牙。”

童言伊醉眼朦朧,意識因為酒精而有些飄忽。她看著鏡中那個從背後擁著她、正小心翼翼將牙刷遞到她唇邊的英俊男人,恍惚間,竟有一種不真實的、詭異的“溫馨”錯覺。但身體深處殘存的警覺和那夜的恐怖記憶後遺症,讓她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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