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一天你被調到行政酒廊工作了。”
“行政酒廊”蘇唯伊愣了一下,“那時候我們還不熟悉。”
“嗯。”鬱景顥說,“我看見有人輕薄你。就讓人把你升職了”
蘇唯伊沉默了。她端起豆漿,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然後問:“原來如此?”
鬱景顥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因為當時算是隻是見過幾面。”他說。”
蘇唯伊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粥,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又問了一個問題:“那後來呢?我們就住在一起了還領證結婚了,發生了什麼?”
”後來有一天晚上,你打電話給我,你母親病危需要很多錢救治,更需要進口的醫療和醫生,你問我能不能幫忙,你做什麼都願意,,,我答應了,我的要求是你以後畫的畫作歸屬於我,而且每天三幅,五年為期。你也答應了,我們簽了協議,後來你就住進了曾經的翡翠灣,現在的顥宮微伊。鬱景顥說”。
“再後來,你一個人在家,應該很孤獨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但我當時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以為給你最好的物質條件,讓你衣食無憂,就是對你好了。我沒有考慮到,你一個人在家,沒有朋友,沒有社交,沒有自己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感受。”
蘇唯伊聽著,沒有說話。
“有一次,你跟我說,你出去逛逛。”鬱景顥繼續說,“我拒絕了。”
“為什麼?”
“因為我自私。”鬱景顥說,聲音很平靜,但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我怕你離開我的視線,怕你接觸到更多的人之後,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有比我更好的人。我怕失去你,所以我把你關在這個家裡,以為這樣就能永遠留住你。”
他頓了頓,然後說:“但我錯了。我越是想要抓住你,你就離我越遠。”
蘇唯伊沉默了很久,然後問:“那我是怎麼失蹤的?”
鬱景顥的目光變得更加深沉。“兩年前的一個春天,我因為跟你分開了幾個月,身體不好,病了,意外住院了。後來我出院後回東城療養,又遇見了你,你讓我帶你回家,你喊我瘋批……老公,說要回來翡翠灣,我就帶你回來了。那晚你說,你媽媽又病情加重了。我就以此為由,我們就領證結婚,然後。我一邊回鳳城治病一邊回來陪你,有一天,你跟我要陪我去鳳城療養,我們離開了家,離開了這裡,在鳳城你陪我住院,在我住院治療期間,有潛入醫院,把你帶走了。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你己經不在我身邊了。”鬱景顥臉上滿是後悔和痛苦地說著,
“是誰帶走我的?”
“當時我查了很久,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鬱景顥說,“是鬱家二房和易家二房的餘孽和一些海外勢力的人聯手做的。他們把你帶到了公海上,想透過你威脅我。”
“那後來呢?我是怎麼回來的?”
“慶幸我找到了你。”鬱景顥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我翻遍了整個世界,終於在義大利找到了你。但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己經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不記得我,不記得翡翠灣,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
蘇唯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鬱景顥,問出了那個她最想問的問題:“那你現在還愛我嗎?”
鬱景顥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深沉而熾熱的情感。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愛你。從你第一次要我買你的時候就心動了,從你看我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尋找你,曾經你說,如果哪一天,你走丟了,失蹤了,讓我找到你,帶你回家,你會一首等我。”
蘇唯伊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卻帶著疲憊和痛苦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她能感覺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心的。那種情感,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她低下頭,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沒有說“我相信你”,也沒有說“我也愛你”。她只是說“我知道了”。但這三個字,對鬱景顥來說,己經足夠了。她沒有抗拒他,沒有否定他,沒有說“你騙人”或者“我不信”。她願意聽他說完,願意去了解那些她忘記的過去。這己經是他能期待的最好結果了。
蘇唯伊站起身來說:“我去畫畫了。”
鬱景顥也站起身來:“好。中午想吃什麼?我讓陳姨做。”
蘇唯伊想了想,說:“我想吃酸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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