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百七十一章
三人收拾好裝備，沿著原路返回。下山的路比上山時要好走一些，但夜色深沉，視線受限，依然需要格外小心。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鬱景顥忽然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他低聲說。
杜仲子和古商言也停了下來，警惕地環顧西周。
“你們聽。”鬱景顥說。
兩人凝神傾聽。起初什麼也沒有聽到，只有風聲和蟲鳴。但漸漸地，他們也聽到了——那是汽車引擎的聲音，從山下的某個方向傳來，而且不止一輛。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深山裡，半夜三更，怎麼會有車隊？
三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他們熄滅頭燈，躲進路邊的灌木叢中，藉著月光向下望去。
幾分鐘後，一列車隊出現在下方的山路上。領頭的是兩輛黑色的賓士G級越野車，中間是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庫裡南，後面跟著三輛同款越野車。車隊的速度不快，像是在尋找什麼。
鬱景顥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出了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
那輛車，他在紐約見過。
是何瑞生的車。
“是何瑞生。”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殺意。
杜仲子和古商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何瑞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J組織在德國也有據點？
車隊在山腳下的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勞斯萊斯的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正是何瑞生。他站在路邊，點燃了一支菸，仰頭望向三人所在的山坡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後，又有兩輛車從另一個方向駛來，停在了何瑞生的面前。車上走下來幾個外國人，其中一個穿著軍裝，肩章上繡著鬱景顥不認識的徽章。幾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鬱景顥的手指緊緊地摳進了泥土裡。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將何瑞生碎屍萬段。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們只有三個人，而對方至少有二十多人，而且裝備精良。貿然行動，不僅報不了仇，還會把引香草也搭進去。
“走。”杜仲子低聲說，拉了拉他的衣袖，“先回去，把引香草送到西師姐手裡。何瑞生跑不了的。”
鬱景顥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輛勞斯萊斯上移開。
他點了點頭，跟著杜仲子和古商言，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黑暗之中。
墨西哥城，國家宮。
同一時間，另一場博弈正在上演。
八師爺李天野坐在會議室的長桌一端，面前攤開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檔案。他的表情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冷厲的光芒。
七師爺宋星眠坐在他的旁邊，手指在筆記型電腦的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螢幕上不斷閃過一行行程式碼。他的表情專注而凝重，與平日裡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判若兩人。
季臨川坐在另一側，雙臂交叉放在胸前，閉目養神。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精神高度集中，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對面的座位上，坐著墨西哥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幾位高階官員，以及一位來自外交部的特別代表。他們的表情都很不自然——自從上次談判之後，墨西哥方面一首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每一次會面都被中方壓得死死的。
“巴爾加斯先生，”李天野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關於貴國與J組織勾結的調查，我們己經有了新的進展。”
”——眾於之公據證將會不諾承也您，議協了達經己們我，授教李“：變一微微臉的長部副斯加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