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公之於眾。”李天野打斷了他，“我只是想告訴您，我們己經掌握了更多的證據。其中包括——貴國政府與德國某個機構之間的秘密合作協議。”
巴爾加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李天野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這份協議的內容，涉及到血液樣本的跨境輸送和研究資料的共享。貴國境內的J組織基地所採集的血液樣本，有一部分被運送到了德國，交給了某個第三方機構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他將檔案推到桌子中央：“這是我們從貴國國防部的加密伺服器中提取到的運輸記錄。上面清楚地記錄了每一次樣本出境的時間、數量、接收方資訊——以及相關的批准檔案，上面有貴國國防部副部長的親筆簽名。”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巴爾加斯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辯解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宋星眠的筆記型電腦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李天野，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理解的方式，微微點了點頭。
李天野心領神會，站起身來：“今天的會談就到這裡吧。希望貴方能夠認真考慮我們提出的條件。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貴方的書面答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會議室。宋星眠和季臨川緊隨其後。
三人走進一間專用的休息室，關上了門。
“老七，什麼情況？”李天野問道。
宋星眠將筆記型電腦放在桌上，轉過螢幕，讓兩人都能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封加密郵件，發件人是他在駭客組織中的一名核心下屬。
“我的手下剛剛截獲了一份重要的通訊記錄。”宋星眠說，“是德國聯邦情報局與墨西哥國家安全委員會之間的加密通訊。內容涉及到一項代號為‘夜鶯計劃’的合作專案——這個專案的核心內容，是利用從墨西哥基地採集的血液樣本，在德國境內進行大規模的人體實驗。”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了另一份檔案：“更重要的是，這份通訊記錄中提到了一個地名——巴伐利亞州，貝希特斯加登地區，一處廢棄的二戰納粹地下設施。那個地方，現在是J組織在歐洲的總部所在地。”
李天野的目光猛地一凝。
貝希特斯加登。
那不就是鬱景顥他們去採引香草的地方嗎？
“立刻聯絡景顥。”他說，“告訴他們，何瑞生的老巢就在德國。讓他們提高警惕，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宋星眠點了點頭，拿起加密衛星電話，開始撥打鬱景顥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他又撥了一次，還是沒有人接。
宋星眠抬起頭，與李天野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可能己經進入了沒有訊號的區域。”宋星眠說，“或者——”
他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口，但兩人都明白那個可能性意味著什麼。
李天野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繼續打。打到接通為止。”
他走到窗邊，望向遠方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而憂慮。
景顥，你們可千萬別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