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防彈玻璃後的地板突然向兩側滑開，露出兩個向下噴火的燃氣孔——這是二戰老設施改的“消毒通道”，本來用來燒老鼠和帶菌屍體，現在用來燒人。
“蹲下！”季臨川一聲暴喝。
他身後的退役兵立刻把防彈盾往地上一插，季臨川自己卻沒躲——他側身一靠，單手拽住李天野的胳膊往盾後一帶，另一手拔出手槍，“砰”一聲打爆了牆角一個藏在燈罩裡的紅外觸發器。
“談判結束了。”季臨川冷冷道。
八師爺把保溫杯一放，從隨從手裡接過一把短管霰彈槍，語氣還是那麼閒淡：“早該結束了。跟恐怖分子談道德，本身就是笑話。”
二、西線：洛倫迪與阿爾托維蒂家族
西面林地，雪線以下三百米。
洛倫迪帶著十一名阿爾托維蒂家族的私兵，踩著枯枝和殘雪摸近堡壘西側排氣塔。他們不像軍隊，更像一群穿作戰服的貴族獵人——每個人配一把義大利伯萊塔MX4，腰後插匕首，耳後畫著季家紋章的小圖騰。
“伯爵，紅外柵欄在左邊三米，熱成像崗哨在塔頂。”一名家族老兵低聲說。
洛倫迪點頭：“無人機先放。”
一架手掌大的灰蝶無人機從他掌心彈出去，貼著樹冠滑向排氣塔。螢幕裡，塔頂警衛正靠在椅背上抽電子煙，腳邊放著一杯咖啡，熱成像裡一片橙紅。
“太舒服了，舒服到該死。”洛倫迪輕聲說。
他打了個手勢。兩名家族狙擊手從林子裡翻上樹杈，消音步槍架起。
“咔——噗。”
“咔——噗。”
兩聲悶響，塔頂兩名警衛額頭開花，咖啡杯還沒倒，人己經軟在椅子上。
西線閘門是老式絞盤鎖，外面鏽死，裡面反鎖。洛倫迪讓人用液壓剪“咔嚓”一聲咬斷外側鐵鏈，然後往門縫裡塞了顆微型震爆彈。
“三、二、一。”
“轟”的一聲悶響，門後兩個看守被震得耳膜出血，槍都沒摸起來，就被阿爾托維蒂的人用槍托砸暈，尼龍紮帶反綁，塞進排氣塔下的儲藏間。
可西線沒那麼順利。
他們剛突進下層走廊，頭頂通風管裡突然“唰”地垂下三條鋼絲索——三個穿黑色戰術服的J組織近衛從天而降，手中MP9衝鋒槍掃射，子彈打在石壁上濺起一串火星。
“掩蔽！”洛倫迪翻身滾到一根水泥柱後。
阿爾托維蒂和黑手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本來就是季臨川夫人蘇婉那邊調教出來的“家兵”和季臨川的地下勢力，打過巴爾幹火藥桶裡的巷戰。兩名家族成員從左右包抄，一人扔煙幕，一人低姿突進，近身處匕首一抹——
“噗嗤。”
“咯吱。”
兩名近衛咽喉和膝窩同時中招，栽倒時連叫都沒叫出聲。第三個剛要拉手雷，洛倫迪抬手一槍，打穿他持雷的手腕，第二槍點在他眉心。
“別用雷。”洛倫迪踩住那人手裡的雷，幫他把保險推回去，“這地方底下全是培養罐和毒氣管道，炸了，咱們自己陪葬。”
西線，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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