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百八十八章
季臨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但他心裡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龍七太外公願意幫忙，除了舊交情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考量。只是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還有一件事。”墨伊落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七太外公讓我轉告你們——如果你們在楊家寨或者大理髮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不要聲張，第一時間聯絡他。滇南那片地方，有些秘密，不是外人能碰的。”
這句話讓書房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什麼叫做‘不該發現的東西’？”鬱景顥問。
墨伊落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七太外公沒有明說。但他提到了一個詞——‘守門人’。”
“守門人？”
“對。他說，在滇西和滇南的深山老林裡，有一些世代相傳的‘守門人’家族。他們的職責是守護某些東西——可能是古蹟，可能是秘術，也可能是一些不能被外界知道的真相。楊家寨，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蘇唯伊的心跳加快了。
守門人。楊家寨。奶奶的家族。J組織的“始祖”。這些線索像一根根絲線，正在慢慢地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而她自己，就站在這張網的中心。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她問。
“飛機己經準備好了。”鬱景顥說，“明天一早，從斯普利特起飛，經停伊斯坦布林，首飛昆明。到了昆明之後，龍家的人會在機場接我們，然後開車去大理。”
“好。”蘇唯伊握緊了手中的銀鈴和玉佩，“明天，我們去大理。”
當天深夜，布雷拉島漁倉。
何瑞生躺在一張簡陋的行軍床上，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己經在這裡被關了三天了，除了每天一次的例行審訊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處。但她並不著急，也不焦慮，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鐵門上的窺視窗“咔噠”一聲打開了。
何瑞生沒有動，只是淡淡地說：“季侯爵，深夜來訪，是睡不著，還是有話想問我？”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鐵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季臨川，而是秦艽。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亞麻長衫，頭髮高高挽起用了一根玉釵固定，手裡端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神態悠閒得像來串門的鄰居。她在何瑞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倒了兩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何瑞生面前。
“來，請喝茶。何先生”秦艽說。
何瑞生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秦艽，笑了：“你不怕我在茶裡下毒，？”
“你不會。”秦艽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你現在最大的資本就是活著。死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何瑞生沉默了一會兒，也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滇紅的底子，加了點薄荷和甘草，適合夜裡喝。”
她品了品，“你是苗疆蠱王的傳人，對茶葉也有研究？”
“活得久了，什麼都懂一點。”
秦艽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何瑞生，“我今天來，不是來審你的。我是來跟你聊天的。”
“聊天？”何瑞生挑了挑眉，“聊什麼？”
”。蘭秀楊聊聊“
